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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以至于虽然眼前的人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性,他的身体却很柔软放松,任由自己往下滑落,又被那只有力的手稳稳托住。
他隔了好久,才别开脑袋,含糊不清:“……不要你……”
盛迟忌急促地劫掠他的唇舌,强硬地堵住他的话:“不能不要。”
他眉眼低压着,眼神阴翳沉郁,幼稚且固执地重复道:“只有我,只能要我。”
程文亦用烈酒加了果子酿的酒,喝着清甜,后劲却十足。
脑子里嗡嗡的,汹涌的醉意再度涌上来,谢元提很想躺下来睡会儿,可是眼前的人咄咄逼人,缠着他不放。
他不高兴地用双推着贴近他的胸膛,但又隐约记着眼前的人身上有伤,力道不大,又反推得盛迟忌心口发痒,恨不得把谢元提团起来藏起来。
谢元提被他捉了只手,愈发不满,抬手想像往常那样去掐盛迟忌的下颌,却摸错了地方,按到了盛迟忌的喉结上。
玉白的指尖点在上面,顺着清晰突出的喉结滑了一下,下一瞬指尖下的喉结便上下攒动了一下。
谢元提觉得有意思似的,手捏.弄着盛迟忌的喉结,见盛迟忌突然不动了,有种拿捏到他命脉的感觉,带点骄傲地扬起下巴:“盛迟忌。”
他想了三秒,矜持地道:“带我回去。”
心口.活像被不安分的猫爪子挠了一下。
真是要命。
盛迟忌忽然低下身,抱着谢元提胡乱地使劲蹭了几下,蹭得谢元提头发都散乱了,醉后反应迟钝,等盛迟忌蹭完离开了,才顶着乱掉的头发反应过来,很不爽地踩了下他。
先前听到谢元提说不要他的烦闷稍微缓解了点,盛迟忌高挺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低低诱哄:“元元,再踩一下,不然不带你回去。”
谢元提感到莫名其妙,在他左边的靴子上也踩了一脚。
左右对称。
盛迟忌捉着他的手,又亲了亲放到自己左脸上:“方才打到了我的脸,这边也打一下。”
谢元提就算是醉了,也忍无可忍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盛迟忌笑了一下:“有。
你给我治治?”
话音落下,他略一倾低,轻而易举地抱起了托抱起了谢元提,往俩人借住的院子疾步而去。
他的步子大而稳,谢元提困倦地合了合眼,没力气反驳。
他又不是大夫,怎么治。
今日七夕,城中热闹,用饭的时候,程文亦便给家里的下人都放了个假,只留了守卫继续在府外巡守,因此一路回到院子,都没怎么撞见人。
谢元提被盛迟忌怀着某种心情,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到沾着他气息的床上。
他蹲守在床前,像把心爱的猎物叼回窝里的恶兽,满意地看着谢元提呼吸起伏,不断翻阅检查着他光洁无瑕的右手手掌。
看了一会儿,满足逐渐褪下,变成了更多了不满足。
不够,还不够。
他想要让谢元提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充斥着他的气息,被他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谢元提是他的,不准任何人再觊觎。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右手按着谢元提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间,亲密无间地蹭着,目光落到谢元提交叠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雪白温热的,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看了很久,盛迟忌猛地转开头,握着谢元提的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旋即不敢再看,松开谢元提的手,猛然起身。
他要去打桶凉水,从头浇一身压压那股邪火。
哪曾想刚起身,衣角就被轻轻拽住了。
轻飘飘的力量,却重若万钧,盛迟忌不敢乱动,回过头小心地看向谢元提:“观情?”
谢元提睁开眼,眼神依旧有些迷离,嗓音飘忽:“……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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