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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直接去找了正在外院巡查的阿隐,让他去柴府一趟,跟那柴家二公子说一声,说秦瑜病了,不方便去参加明日的赛马会。
阿隐一听这事不禁又想起了那天半月楼的事,特别是那个总是看着秦瑜笑的红衣服的女公子。
阿隐觉得此事有趣,不禁“嘿嘿”
地笑了两声,然后出门驾着马车就往柴府去了。
柴府与秦家都是位于长安城的西边,但相隔七八条街,平时里两家人基本是碰不上面的。
阿隐驾着马车来到了柴府,拴了马后上前对着门口的守卫说明了来意,被人领着去了府内。
阿隐是第一次来柴家,进了柴府不由暗自打量了一下,只觉得这不愧是两百多年的世家大族了,宅子修得很是气派宽阔,比将军府大了一倍不止,其间楼台亭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随处可见,就连过往仆从也是穿的比一般人家的仆从更加体面。
都是世家大族,秦家在军政方面有很大的话语权,而柴家虽然有个“国公”
爵位,却是只有尊荣,而无多大权利,当下柴家最有出息的长房长孙——柴敬也仅仅是个三品京兆尹,其余子孙不提也罢。
不过即使如此,秦家的府宅却远远比不得柴家这般气派精致,隐隐豪奢。
阿隐被带着绕了好几个院子,总算来到了一小湖旁,那里有几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小姐正在那里玩投壶游戏,一群仆从伺候在周围。
阿隐立在一边等着,带他来的人小跑着走到柴荣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柴荣便抬眼看向了阿隐。
阿隐扬起了笑容,不卑不亢地对着柴荣拱了拱手以示礼节,而后便向着柴荣走去。
穿着红罗裙的柴茜云也看见了阿隐,娇笑着凑到了柴荣身边,满怀期待地看着阿隐。
“这还是本公子第一次在府里见到秦家的人呢。”
柴荣随性地笑了笑,说:“怎么了,你家公子可是有话让你来转达吗?”
“是。”
阿隐客套地笑着,说:“我家公子突发高热,身体不适,特让属下来告诉二公子一声,明日的赛马会他怕是不能参加了,实在抱歉啊。”
“啊。”
柴茜云有些惊讶,有些担心地问:“严重吗?可请了大夫瞧了?”
柴荣似笑非笑地看着阿隐,说:“他是真的病了,还是不想跟我等来往呢?怎么,他是看不起我们柴家?”
这帽子倒是扣得有些大,但阿隐还是不慌不忙地笑着解释,说:“欸,二公子说笑了,谁会拿生病这种事来骗人呢,我家公子真的是身体不适才不去的啊。”
“哥,你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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