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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岁神?
这时,门外传来向天歌鬼哭狼嚎的声音:“大佬!
大佬你快说句话啊!
咱这儿的纸人看着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白子原推开办公室的门。
虽然正值晌午,平日里就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丧葬店,此刻仍是被一片阴沉所笼罩。
店内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个形态诡异的纸人,在走廊中若隐若现地游荡着。
它们的笑容僵硬扭曲,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与寻常纸人不同的是,这些纸人的颜色并非传统的素白,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红色,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似普通邪煞的恐怖气息。
仔细打量,便能发现它们红彤彤的身躯上,布有形似符咒的黑色纹路,透着危险的神秘气息。
再往下看,就是坐在地上拍地板的向天歌。
他见到白子原出来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溜烟跑过来告状,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抱怨,“都是小白娇干的好事!”
白子原盯着纸人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它们身上,分别歪歪扭扭地写着“干”
“神”
“计”
“爱”
“战”
“掉”
“划”
“作”
的字样。
他看着从眼前飘过的“干”
纸人,沉默了两秒后,缓缓说道:“随她吧。”
“哎,真是慈父多败儿啊!”
向天歌故作哀怨地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里嘟囔着。
“这都不重要。”
白子原说道,“所有人在灵堂集合,我知道该怎么干掉爱神了。”
在将白娇、向天歌、杨明和季昭的“父母”
送进火花间后,他终于摸索出了小镇里生死规则的些许端倪。
“怎么说?”
向天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上次是火烧岁神庙,这次我们水淹爱神堂?”
“不,”
白子原摇头,语气沉稳而自信,“这次,我们让爱神自己崩溃。”
很快,五个人聚集在了灵堂里。
听到白子原提出要不战而屈爱神之兵的想法,杨明开口问道:“这可行吗?”
白娇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听到这话,阴阳怪气地说道:“白团长说什么,什么自然就可行呗。
人家本事大,肯定早就成竹在胸,计划得妥妥当当的了,哪还用得着咱们操心。”
白子原微微抬眸看向白娇:“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你们每一个人。
时间有限,我在六天内也有没亲身涉及到的规则,需要所有人一起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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