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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有一回坐车去采访,车上除了驾驶席以外,还有四个座位。
男记者抢先上去了,车下的女记者急得一下子蹿上车,坐到了男记者腿上。
您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这下可惹怒了罗牧青。
她把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放下筷子,瞪着朱会磊说:“走吧,干正事儿去!”
就算脾气再好,也有底线。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朱会磊就想逗着她发火,然后让她自己走人。
“去我房间吧,我那儿有一套完整的资料。”
邱实说。
三个人来到了邱实的房间。
朱会磊一屁股坐在茶几边的椅子上,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情。
邱实泡了三杯速溶咖啡。
罗牧青先端了一杯,放在朱会磊身旁的茶几上,虽然没说话,但是用行动缓和了两个人之间的僵局。
这个动作,让朱会磊感到十分意外。
在他看来,女人是爱记仇的,是爱面子的。
如果没有人给她们台阶下,她们就会一直端着架子。
可罗牧青不同,她分分钟就调节和转换了情绪。
作为一个记者,最忌讳的就是跟采访对象之间产生心理上的障碍。
罗牧青也曾遇到过不合眼缘、话不投机的情况,也曾尴尬与惶恐,但是渐渐地,她发现人心不同,人心大同。
她希望通过沟通,削减距离和误解。
“不管怎么样,要把这次采访撑到底。”
她想。
邱实拉出写字台旁的硬木条椅子,说:“罗记者,委屈一下,坐这儿吧。”
他自己坐在床边上。
罗牧青微笑着说:“谢谢。”
邱实的房间十分整洁。
床头柜上摆着一本书,包着白色的书皮。
银色的书签穗儿被射进来的阳光照得亮闪闪的,给人一种和谐与雅致的感觉。
邱实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说:“三起案件都没有提取到DNA、指纹和足迹,按理说不应该。
当然,有天气的原因,也有作案全程戴手套的原因。
可是,如果林子胜遇到的黑衣人就是犯罪嫌疑人的话,他在逃跑中掉落了手套,说明在搏斗中也有掉落手套的可能。
咱们还是不能放弃任何可能性。”
朱会磊说:“现在可以确定犯罪嫌疑人接触过的东西,有一条红布条、两块砖头以及被害人的衣物……”
“还有手机,被害人的。”
罗牧青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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