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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齐士飞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堂兄。”
“你连堂兄都不放过?”
“他拿手电筒砸我。”
现场确实提取到了两个手电筒。
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只要从手电筒上提取到齐士贵的DNA,就为本案的证据链添加了重要砝码。
“砸着你哪儿了?”
“头上。
我用手挡了一下,还是砸着了。”
下午,专案组带着齐士贵去指认抛弃衣物的地点。
赵长征说,孩子们都喜欢在这条小河里玩,他小时候也常来这里。
他们走到河水最深的地方,齐士贵说就丢在这里。
专案组找了些打鱼的人来。
半个小时后,果然捞上来一个蛇皮袋子,里面确实有砖头和衣物碎片。
只有一片片红色线衣能看出来,其余都已泡烂。
带着齐士贵指认现场的时候,朱会磊把审讯的情况向邱实和关鹤鸣作了汇报。
这起案件提取的物品,都放在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
关鹤鸣让朱会磊赶紧联系鉴定中心,把手电筒再检验一遍。
“没有砸破头,但是碰到头了,哪儿最可能有脱落细胞?”
他满脑子都是手电筒。
直到罗牧青跟着指认现场的人员回来,他还坐在公安局的会议室里,皱着眉头琢磨这个事儿。
“你说,哪儿最有可能?”
他问罗牧青。
她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手电筒掏出来放回去检了好多回了,就算有脱落细胞也早给抖搂掉了。
“我不懂,不敢乱说话。”
她说。
他白了她一眼:“又没让你做试验,合理想象会不会?”
说着,朱会磊拿起笔记本,卷成圆柱状,模拟手电筒,站起来半蹲着身子。
他将模拟手电筒递给她,说:“向我头上砸。”
她接过来,抬在半空又停下,问:“使劲还是不使劲?”
“哎呀,你哪儿那么多话,赶紧砸就行了。”
话音未落,罗牧青猛地用力砸向他的头。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连忙用手挡,眼睛却盯着纸卷看。
看准位置后,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马上给物证鉴定中心的陈晶打电话,说:“把手电筒头部的接口拧开,在接缝的地方擦拭,这是一个位置;另外,把手电筒开关的凹槽缝也擦拭一下试试。”
于是,陈晶便加班加点做试验。
遗憾的是,没有做出可用于认定的DNA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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