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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束后,眾人就起身告退。
今夜宗凛肯定是要留在锦安堂的,这没什么好说的。
宓之带著席上赏赐下来的珍品点心回到沧珠阁。
说是赏,其实就是延点喜气,图个吉利顺遂罢了。
宓之打开看了看,是寿定的兔仙糕。
甜而不腻,挺好的。
略尝了两个,宓之便让金粟把这些糕点分下去。
是好吃,但吃多了口中泛酸,没得失了兴致。
一年到头最要紧的日子就这么过去,倒是顺利,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发生。
初二那日王府祭祖,这一事跟普通百姓不一样,不需要去坟边上拜。
其实即便他们要这样拜也没法子,墓在代州那还没迁过来。
祭祖这事儿跟宓之没什么关係,所以若不是马氏来说,宓之也不会知道前头出事了。
“说是让九娘子在祠堂外头闹了一通,如今就跪在祠堂里头呢,刘侧妃赶过去怎么求情也无用,王爷还说要家法伺候,不过后头还是二爷发话才免了九娘子的皮肉之苦。”
马氏是真的消息灵通。
她伺候宗凛最早,也没什么宠,宗凛现如今一年到头都不去她那一次,也不招人注意。
她和宓之两人虽都曾是婢女,但宓之在王府的人脉显然没有她广。
“姐姐可知晓是出了什么事?这大过年的,怎么闹到这种地步?”
宓之皱眉问道。
都说九娘子因著年纪最小,府中上下最是得宠,都要上家法了,想必此事不小。
马氏摇头:“只说是婚事闹的,一直在求王爷,但具体如何我也不知,总归是与她心中所属不同。”
宓之想著昨日才见过的姑娘。
漂亮,明艷,这就是九娘子给她的第一印象。
即便是哭过的样子,但也不会有什么惹人怜的感觉,身上自带娇养出来的贵女傲气。
“不是说可能嫁到代州?”
宓之嘖了一下,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也是,三书六礼都没走,是不好说。”
马氏嘆了一声点头:“你说的对,还是得看父母之命,只是可惜啊……”
觉得可惜的当然不止马氏。
这会儿主院里头,刘侧妃跪在下首低声抽泣,定安王,王妃,宗凛都在。
九娘子不在,她还在祠堂跪著。
王妃看著刘侧妃,嘆了一声还是劝一句:“凛哥儿,王爷,此事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王府已然荣宠有加,何必非叫杏娘去攀京城的亲?”
杏娘就是九娘子,因著她出生时杏花漫天,小名便取作杏娘。
“哪有这么容易?你当本王不乐意让她嫁给心上人?这是鄴京那头的意思,如今只差一道明旨了,裕王那是陛下亲子,还是唯一的皇子,他以正室王妃之位求娶,本王怎么拒?”
拒了不就是明晃晃打人家的脸吗?
定安王皱著眉,若不是真疼爱这个女儿,根本不会提前知会她,直接等著旨意来就是,提前跟她说也是要她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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