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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之长长地嗯了一声然后装傻:“二爷,妾方才叫您二爷啊。”
“啪!”
宗凛大掌拍她屁股:“说谎。”
“哎呀。”
宓之嘖了一声一下子弹起来。
对上宗凛定定看过来的视线,一双好看的柳叶眉蹙起:“您方才分明听见了,叫您名字难不成也算胡乱爭宠?您又凶!”
这当然不算胡乱爭宠,因为这是放肆逾矩。
宗凛也是直接气笑了:“倒打一耙?我哪凶你了?”
然后宓之直接就不管不顾亲上去了。
不像上回连浅尝輒止都算不上,这回宓之才压过去,宗凛便很快反应过来將人按在怀里。
一时间內室里只有彼此呼吸粗重,交缠不休的声。
宗凛一手掐著她的后脑勺,一手捏著她的手臂。
虽是初春,但內室里暖和,衣裳单薄,他掌心的温度能直接传过来。
到后头他的力道实在太大,手臂又热又疼,宓之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一下就推开他。
她喘著气,眉眼盈润著水气儿,横了宗凛一眼:“二爷,你轻些不行,抓疼我了。”
宗凛此刻看宓之的眼神实在慾念深重到忽视不了的地步。
下一瞬,宓之整个人就被宗凛打横抱起往床榻走。
宓之笑得张扬,一只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將他的脸偏过来,继续刚才的吻。
帘帐散落,被衾塌进去,深陷著一对已至极致欲望的男女。
不论是他们之中的谁,不论是因为什么,今夜都註定是疯狂的。
从傍晚到深夜,宓之数不清上上下下累了几回。
反正她已足够酣畅淋漓,这就对了。
夜里被伺候著净完身,两人重新躺回榻上。
宗凛看向宓之,有一搭没一搭玩著她的发梢。
好久之后他才问:“若今日我的箭歪上一点,你一定命丧当场。”
“你当真不怕?”
这是他今日问的第二遍了,先头在越山苑时就问过。
宓之听后就无意识地笑。
她此时已经困得受不住了,眼皮都没张开就往宗凛那边靠:“怕死,但信你,而你不会让我死,就这么简单。”
这也是宓之今日第二次这么回答。
她没睁眼,但大概也能听到宗凛哼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在宓之已经快睡过去的时候宗凛又开口:“不是说不会御马?”
“比起驾驴,御马確实算不上会。”
宓之鬱闷睁眼,娇气抱怨:“我要睡了。”
宗凛拍拍她的背,然后又说:“驴性倔,你骑它倒熟练。”
宓之:“……”
宓之实在困得不行:“是,我通驴性,倔驴夜间不睡觉,真是胆大包天,要教训他。”
然后下一瞬,宓之就在宗凛胸前啃了一口。
她啃完就睡著了,徒留一只倔驴在榻上气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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