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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漓沉静的眸光如秋水漫过眼前的断壁残垣,
本就勉强棲身的聚落经沙虫撕咬后更显疮痍。
博瑞与张云似是对面前景象见怪不怪,
面色平静地推著月漓快速穿过废墟。
直到前方出现一座通体被银色合金包裹的建筑,
稜角分明的外壳在一片废墟中泛著冷光。
“到医疗舱了!”
张云话音里漾著劫后余生的轻快,长长鬆了一口气,
“幸好那些沙虫没追过来。”
博瑞指尖按上墙面某处菱形纹路,金属板下传来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他们眼前缓缓滑开了一道隱形的舱门,
博瑞一脸严肃,口中发出一丝喟嘆:“这是基地最后的庇护所了。”
液態金属流淌的门框后,隨著光源散开,隱形门也缓缓打开。
这里全无外界时光侵蚀的痕跡,
空气中也嗅不到霉菌与铁锈混杂的沉浊气息。
不愧是医疗舱,四周洁净得一尘不染,
淡蓝色的无菌光源从天花板流淌下来,映得金属墙面泛著冷光。
舱內空间颇为宽敞,近十间房门呈环形拱卫著中央的会议厅。
此刻,被玻璃门隔绝的会议室內,
长桌四周已坐满了人,粗略估算约有二十余位,
眾人神情肃穆,似乎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月漓等人在通道口徘徊,不便贸然打扰。
博瑞率先开口道:“张云,你陪月漓小姐在此稍候片刻,我先去向教授打个招呼。”
说罢便径直走进会议室,在弗兰教授右侧落座,附耳低语了几句。
只见弗兰教授循声望向月漓,远远頷首微笑,
隨即朝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张云推月漓上前。
待两人行至会议门口时,会议恰好结束,参会人员陆续离场,
最终只剩核心几人仍坐在桌后,目光纷纷好奇地投向月漓。
而在眾人打量她的同时,月漓也正不动声色地端详著他们。
凭藉张云此前的描述,月漓已在心中勾勒出几人的轮廓。
主位上的老者年过八旬,与她同款的轮椅衬得身形清瘦,
慈眉善目的面容下透著病態的苍白,然眸光深邃如古潭,
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定是基地领袖弗兰教授无疑。
弗兰教授右侧的博瑞也是身姿如松,
立体的五官在昏暗光线下宛如雕塑,
那双深邃眼眸里跳动著灼人的正义之光,
不愧是张云口中“武力值冠绝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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