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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真澄看父亲一眼:“那么父亲大人准备怎么安置我?”
“你学的是室内设计,管理上的事,只怕一时半刻也不能上手,不如,先去室内设计公司和那儿的设计师熟悉一下。
咱们欧阳氏毕竟是靠建筑起家,你先了解一下,总是有益。”
“提起设计师,我倒记起来了,听何叔说,我的房间是咱们公司的人设计装修的,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
真澄想起自己风格清透的房间和对蓝色有淡淡执着的设计师。
“怎么,你不喜欢?”
欧阳遥对儿子脸上的探究之色有三分小心。
“不是,正相反,甚合我意,所以我很期待与他见面。”
“呵呵,喜欢就好。
她这两年几乎已经不接个案了,要不是我央她,她哪里肯接手。
至于见面嘛——”
他不得不考虑甄蓝的意愿,所以,“你到公司上班的话,总有机会见到她的。”
“哦?”
真澄瞥了一眼明显在打太极拳的父亲,也不拆穿他,直接转换话题。
“我看到一位女士送您回家哦。”
欧阳遥端起茶杯,沿着杯缘睇了儿子一眼,他看见了?不,他不以为。
轻轻放下茶盏,他起身拍拍儿子的肩:
“夜了,早点儿休息罢,给你一周时间适应时差,下周一到公司上班。”
“晚安,父亲。”
“晚安,儿子。”
真澄望着父亲踱出书房,又听见管家告诉父亲。
“蓝来过电话了。”
何叔欢喜地报告。
“她说什么?”
父亲紧张地追问。
“她说她活着到家了。”
何叔低声揶揄。
“哈哈,是她典型的说辞。”
父亲畅快而笑。
真澄听着父亲和管家何叔渐行渐远的交谈声,轻轻蹙起眉。
这是什么情形?这个家里人人都知道蓝姑娘,可是所有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绝口不提这个几乎似家庭一员的女子。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是单纯的是父亲的员工?亦或——是父亲的红颜知己?又或者,她本就是父亲的情人?
为什么他觉得所有人都和她相处融洽,但是却没人意欲介绍她同他认识?远在伦敦的母亲,知道有这样一个女人吗?还是,因为知道蓝的存在,所以,母亲和父亲,多年来才形同陌路?
真澄陷入沉思,他——真的很想见到蓝,或者说,他好奇于蓝姑娘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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