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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徐鹏挣钱,哪怕他赚再多钱都落不到夫郎手里,徐家的公婆在宋明言还未嫁进去的时候对他很是友善,嫁进去后就变了模样。
在家事事都要他做,自个儿反而偷懒,磋磨他,徐鹏赚的钱要上交的,哪怕徐鹏偷藏了钱也是紧着自己用,丝毫不会给他钱。
他还是在娘家自在。
长叙娶亲后,家里有了弟媳。
宋明言有些怕跟许知昼相处不好,但瞧许知昼是个好相处的,往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若是两个人不对付,那也只好远着点。
其实他最怕的是许知昼想把他赶出去,本来他就是出嫁的哥儿,还带了徐澄回娘家,家里要养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许知昼嫁进来后心里有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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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辞跟爹娘一块从地里回来,最近地里的活少,晌午太阳又大,等下午凉快一阵再去干活。
回去的时候,曹琴从地里摘了豆角跟黄瓜,晌午做个干煸豆角,凉拌黄瓜。
回到堂屋就看见一背篓的草搁置着,曹琴把锄头放下说道:“这孩子不把猪草扔猪圈,留在这等过年啊。”
她去喂猪。
许孙正灶房灌热水泡大麦茶,一瞅二儿子这个时辰了没做午食,心里不由冒点火星。
“都这个时辰了该做饭了,知昼跑哪儿去了?”
许知辞忙去生火做饭。
曹琴喂完猪,见猪拱着身子就过来了,一看就是饿坏了。
这个时辰不该在外边,曹琴喊了几声。
许知昼在屋里应了。
“知昼,你怎么回事?”
曹琴进了许知昼屋里瞧见他那双青紫的膝盖哎哟一声。
“怎么变成这样的?”
曹琴坐到床沿边上,心里的火气立马就消了,目光担忧。
许知昼委屈巴巴说:“我去摘皂角时,瞧见有只山鸡追上去,一不留神就摔进坑里了。”
看孩子的模样,曹琴不好多说什么,只道:“以后要小心看路,看这回知道教训了吧。”
许知昼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我知道了。”
曹琴闻到一股药香,床柜上搁着药膏,一看药膏就不是家里的。
她回过神来问:“谁救了你?”
许知昼扭捏了一下,说道:“是宋长叙正好撞见了,他把我背回来还请大夫看病。”
曹琴感叹:“幸好他撞见了,你把药钱给他没?”
“他说没几个钱,应该不会要,到时候送点吃食给他。”
曹琴从屋里出来,把许知昼受伤的事说给许孙正跟许知辞。
“要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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