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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泓哑然失笑,正要出声调侃她两句,不甚柳叟的车走到颠簸处,马车一晃,两个人贴得太近,巫蘅自然被他收力抱得不曾动弹,谢泓却微微倾身,那双薄唇正碰到巫蘅的脸颊,她素喜不施粉黛,但天然滑腻如脂,情浓羞怯时两颊燃火,他微凉的两瓣唇正好吻在她滚烫的右脸……
“啊——”
巫蘅惊羞失措地撑着他的胸膛,要推开他。
谢泓促狭地上扬眼眸,好笑地将她抱得更紧,“别羞。”
巫蘅前世唯一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是刘敬,可他是个粗蛮的男人,对待女人暴戾**猥,可是谢泓不同,哪里都不同……
她骨子里排斥男人的亲近,可她内心一点也不想推开他。
她想捂脸,虽然明知这只是一个意外,身后的男人拿开她捂脸的手,清润如水的眼眸满熠光采,“我是第一次用唇碰一个女郎,阿蘅。”
听起来好像吃亏的的确是他……
巫蘅好气又好笑,一点羞意荡然无存了,嗔怒道:“谢郎这些话听着,可不像第一次说。”
谢泓却笑着不再说话。
马车被旧宅前的一众妇人仆人堵下,巫蘅惊讶,忽听得柳叟在车外说道:“女郎,主母带人来了。”
“秦氏?”
巫蘅一惊。
没来得及反应,马车外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声音:“好一个风流小姑,原来竟成日不落宅第么!”
这个女人是秦氏身边的老仆,巫蘅曾见过她训斥人,嗓门尖利,她存了几分印象的。
她懊丧地对谢泓道:“你不该来,这不出事了?”
岂知那厮似乎并不在意,头往后一枕,淡淡笑道:“出不了事。”
巫蘅不知他所谓的“出不了事”
是指在何种程度上,她咬唇道:“总之,在她们走前,你不许下车!”
这副命令似的口吻让谢泓兴致更浓,“我为何要听你的?”
“这是我的马车!”
巫蘅低吼。
若让秦氏瞧见,堂堂谢氏嫡子钻入她的马车,他的名声……
她为他着想,可这男人却一脸不领情不甘愿,巫蘅拿他无奈,转身要推马车门时还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才慢慢悠悠地踩上车辕,一手拢上车门,由柳叟扶下来。
随着这一身艳丽的巫蘅出现在诸人视野,秦氏眼光一凝,登时便蹙起眉心泛出一抹冷意。
她们带着人堵在旧宅门口,王妪和水盈水秀都被她们阻隔在里边,这一带水清风淡,宅院也狭仄,真难为秦氏竟带了二十几个人来。
秦氏身后那发话的老仆,老练而浑浊的眼盯了巫蘅几瞬,便字字忠心地对秦氏说道:“夫人,这巫蘅日日出门,装扮华艳,分明是学的狐媚手段勾引人去的。
那马车她既如此护着,藏头藏尾的定是她那姘头!”
经她这么一说,秦氏便深觉有理,她走下那方简陋的石阶,蹙眉对着巫蘅声音一亮:“巫蘅,让你那姘头下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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