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过了四五日的光景,院子里残雪化尽,日光虽薄,却也一日暖过一日。
青芜的腿伤大好,行走间虽仍不敢用力奔跑,但平日走动已无大碍,只是膝窝处用力时偶有酸软。
那只费了她不少心思的荷包,也终於在最后一针收线后,彻底完工。
浅檀色的綾缎温润,圆头圆脑的“向阳小马”
憨態可掬,蜜金色的花瓣仿佛能嗅到阳光的气息,针脚縝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將荷包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又翻过背面,看了看那个经过两人“共同修订”
的q版萧珩——深紫色的衣袍,黛色的腰带,青黑色的靴子,简笔的线条却奇异地抓住了几分神韵。
她抿嘴笑了笑,心下有些微妙的自得,又有些说不清的忐忑。
这日午后,东厢房內暖阳正好。
萧珩正坐在窗下看著一份新的漕粮帐目摘要,见青芜进来,手里拿著个东西,便抬眼望去。
“大人,”
青芜走到他近前,將那只荷包双手递上,“荷包做好了,您瞧瞧。”
萧珩接过。
入手是缎面的柔滑与丝线的细腻。
他先看了正面,目光在那从未见过的稚趣图案上停留了片刻,又翻到背面。
当那个简笔的小人映入眼帘时,他唇角不经意动了一下,似有若无。
他未作评价,只是极其自然地將自己腰间原本悬著一枚青玉螭纹佩的丝絛解开,取下玉佩,然后——在青芜略微讶异的目光中——直接將这只新荷包穿了进去,系在腰间。
深竹月青的袍子,象牙白的半臂,腰间忽然多了一抹温润的浅檀色,上面还缀著憨態的小马与暖金的花朵。
这搭配……著实有些出人意料。
青芜这几日与他相处,因著那日“准你不客气”
的允诺,確实自在了不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此刻见他竟真就直接佩上了,忍不住脱口问道:“大人……確定直接戴这个吗?”
语气里是真实的诧异。
萧珩正低头整理丝絛的结扣,闻言抬眸,带著一丝疑惑:“有何不妥?”
“呃……”
青芜语塞。
她总不能说“我本以为你会收起来压箱底”
。
看著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她心里那个“荷包不见天日便等於牵连变淡”
的小算盘,啪嗒一声,落空了。
“没……没什么不妥。”
她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真心建议,“就是觉得……这荷包的样式,与大人平日的气度……嗯,似乎不太一样。
大人戴上,显得……亲切隨和了许多。”
她努力找著褒义词。
萧珩整理好荷包,让它端正地悬在身侧,闻言,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点別样的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道:“哦?你的意思是,这个不甚相配,该再做一个与我气度更相配的?”
青芜:“……”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理解!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