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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听得有点想笑。
他忍了忍,做出正经的表情:“首先,我没那么容易自闭,就算自闭了我的解说图也足够清晰,不耽误使用。”
“其次,第三域食堂的饭非常难吃,全是浇了调味剂的素菜,不如直接服用营养液——我已经在研究营养液转换机,可以欺骗口感,当自己正在正常吃饭。
如果有需要,之后可以借你用。”
“最后,我向城中所打过申请在宿舍内研究,营养液也是他们定时送来的。”
说完这一切,沈殊安静下来,甚至摸过水杯喝了口水。
“……靠。”
秦止野默默骂了句。
城中所早就知道,自然不可能让他来查看沈殊的情况,也就是说他的借口一开始就不成立。
沈殊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就不能不说出来吗!
秦止野觉得脸有点疼,又觉得这感觉诡异得让人怀念。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永远镇定、永远理智、永远掌控一切的感觉,像朵诱人堕落的罂粟花那样充满吸引力,让人又爱又恨。
爱他的强大理智,恨他的抽离清醒。
好吧。
秦止野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心想:那就随便呗,反正出不出门、吃不吃饭,沈殊也从来不会听他的。
就像那双因为清洁剂而过敏的手,即使他想做些什么,也没有立场。
可当秦止野站起来,随意打了个招呼想要离开的时候,沈殊放下水杯,从玻璃缸后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盆栽。
很小一个,就想当初他收到的那个无名礼物一样小。
这株由矿石组成的,每一瓣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多肉”
盆栽,曾经遗失在了末世的灾难里,现在,它又借由回忆中的“域”
,重新回到秦止野面前。
“保管好了,我的礼物只会做一次。”
沈殊说。
秦止野沉默几秒,忽然抬起头,眼睛像点起了一盏海灯,张扬地笑起来:“陪我一起去出任务吧,沈首席。”
沈殊微微挑眉,“我有什么报酬?”
“鄙人不如沈首席财大气粗,报酬只有一顿饭,您爱去不去。”
沈殊沉吟片刻:“好吧。”
秦止野嘴角起飞,当即转身:“那走。”
“……现在?”
“嗯?”
他警惕:“还有什么事?”
沈殊摊手:“衣服没洗完。”
这也算理由?!
秦止野脸色一黑,怒道:“手都肿了还洗什么洗,我给你买一百件,穿一件丟一件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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