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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野假模假样地惋惜:“沈同学,你这反应就没趣了。
好歹是我亲自摘的花,别人怎么也得乐一乐,不喜欢的话骂我两句也行啊。”
沈殊冷冷瞥他一眼,丢下句:“你可以摘给有趣的人。”
接着抬步离开。
秦止野看着他的背影,眉峰扬起:“巧了,我还就想给这一个无趣的摘……”
军训后,他和沈殊回到了各自的活动范围,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军备和研备生的课程本来就相差甚远,加上秦止野动不动要封闭训练,他和沈殊为数不多的碰面往往隔着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次见还在充满阳光的花墙下;下一次见就已经是秋天,金黄的步道上,沈殊踩得落叶沙沙作响……
再一晃神,又到了月假校门口。
某人裹得严实,躲在外套帽子里,素白的脸边围着一圈绒毛。
“买什么呢我看看……”
好兄弟伸着脑袋,脖子长赛大鹅:“嚯,新开的糖炒栗子,闻着很香啊。”
“嗯?”
秦止野回神,说话时带出一片雾气,“你在说什么?”
“沈殊啊还能说什么。”
好兄弟馋的快流口水了:“他还挺会享受,这家糖炒栗子可好吃了,可怜我们还得忌口……”
秦止野有点稀奇:“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
“嚯,跟我还装什么?谁不知道你关注沈殊,但凡你们俩都在的地方你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好兄弟拍拍他胸口:“知道你们从高中就针锋相对的,但也没必要一直盯着人家吧,大家以后都是为国为民的英才……不过兄弟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秦止野:“……”
说得都什么玩意?
他懒得理这位上演“义薄云天”
剧本的好兄弟,又看向炒栗子摊。
沈殊终于排到第一个,然而摊主讲了几句话,他垂下眼,在一片寒风中转身离开。
其他排队的人也散了大半。
看来糖炒栗子卖光了。
沈殊走了,秦止野还没有回神。
他脑中不停回放沈殊说话的画面,相触的薄唇,一点晶莹的反光,还有垂下的眼睫。
沈殊的体温应该很低,说话像含着冰一样,没有雾气。
如果他哭了,眼泪会不会挂在睫毛上?
“喂?喂?问你话呢!”
好兄弟逐渐提高的声音驱赶了想象:“月假和元旦撞一起,好不容易有个长假,我打算回家待两天,你呢?”
“不回。”
秦止野是本地人,但他不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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