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深沉。
这样的时间点,再过上一段时间,就能迎来日出。
“你们现在应该好好睡觉!”
教导主任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师和保安,站在一群玩家面前,皱着眉头训斥,“这样的行为,我会上报学校,明天根据程度进行处分。
如果再犯,我会联系家长,取消你们办理的住宿资格。”
这一群玩家都是从图书馆和三个档案室里被抓过来的,刚摸到秘密没多久,就被老师一锅端,被迫触发剧情模式,只好乖乖听训。
陆雪翎在他们被训的时候,就站在另一边听。
她手臂带着红袖章,是协助老师管理的副学生会主席,自然和这里的玩家不一样。
教导主任教训学生正火热,一时半会消不下怒气。
跟着出来的林老师笑了下,看着零零星星几个打瞌睡的学生会成员,小声说:“你们几个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老师。”
“好。”
“老师晚安。”
学生会的成员们求之不得,纷纷打着哈切应声离开。
陆雪翎是这群人里最大的干部,因此并没有跟着成员走,而是体贴地询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老师。”
“目前没有。”
林老师说,“早点睡吧。”
陆雪翎听话地点点头,黑色碎发在耳畔晃动,像是摇摆的小蘑菇。
她的个子本就不高,又是跳级上来的,岁数不大,因此就算在学生里边冷脸,也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只是可爱。
林老师看着她的脸,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他也同时想起那件过去的事情,因此哪怕是笑着,也蹙着眉头,眼神复杂。
“关于他们闯进封起来的地下室这件事,我和主任一定会好好处理。”
林老师忍不住对陆雪翎多说几句,拍拍她的后背,“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陆雪翎垂眸,指腹抚摸着兜里的小本子,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才转身走。
她留下来,大概也确实就是为了林老师这么一句承诺。
林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感慨万千。
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最后出声叫住陆雪翎:“小陆,李廷玉去哪了?怎么没见着他,他之前接消息的时候说要来。”
陆雪翎转身解释:“他?他来之前说宿舍有点动静,想多去看一眼。”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