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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婶子傻了眼,手指来回晃动,指指宋余又指指池年,长嘘短叹道:“你说说你俩,哎,婶子我可怎么向童娘子交待呀!”
周婶的人生阅历之前不是没考虑过这两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只不过池父那不似作伪的神色,信誓旦旦地托她为年姐儿说亲,她遂放下多余的思虑。
这,谁料?
周婶心中黯然伤神,童娘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又被村里的长舌妇瞅见,这事还真不好办。
周婶愁眉紧锁,面露愁容,转眼瞥见一对美好的璧人,那股不舒坦的滋味意外的被抚平,指责地话语又被吞吃入腹终究没有说出口。
周婶忽地笑了,稍稍驱散周遭不愉快的气氛,说道:“婶子着相了,你们小两口啊,浓情蜜意比啥都强。”
“婶子,就先走了。”
转过身步履匆匆也朝着童娘子和童小郎的方向追了出去,临走前还瞪了这一溜串为老不尊的老货们。
这事复杂一时半会儿,周婶也没理清前因后果,但只怕池父还蒙在鼓里呢,她这老婆子到时候回去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
墙角的众人皆一横一横的等回去,黑痣媳妇儿委屈的不得了,“她瞪我们!”
叉住腰挺着干瘪的胸脯往前一站,“哼,看在热闹的份上咱们不跟她计较。”
肥婆咧开嘴露出她那大黄牙,笑的脸像一朵菊花:“天呐,我就说有好戏看吧!
不枉我被蚊子咬得这么多疙瘩,吃了一嘴泥。”
里头有个花衣裳的婆子,看她如此高兴泼了一盆冷水:“你还说呢,哼,要不是你,我们能被发现?”
喧闹的声音炸翻了整个院落,相互指指点点,几人在院墙跟吐沫横飞。
宋余稍稍卸了些力道,从紧攥着池年的手腕,白皙匀称的手指缓慢游移,五指相扣,护住池年的身子从婆妇身边擦肩而过。
等两人走远,几位长舌妇突然发现院落空空,“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
…
宋余带着池年来到他借宿的宅院里,迈进一间阳光通透但稍微狭小的房间,让池年在此稍微等候。
他再次回来手中拿着刨姜,小小一片薄如蝉翼,漆黑的眼瞳盯住池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淡淡地说道:“过来,啧,麻烦。”
池年小步慢挪,有些防备的姿态,来到男子旁边离他还有一臂距离。
停滞在此,不愿再紧挨靠前。
抬起眉眼,略带迟疑,低声细语地道:“神神秘秘地,怎么啦?”
宋余没有直接应声,反而翻开池年握住的手心,定睛一看,微微擦破了一层皮,粉肉微露,嫩生生的皮肤倒看着有些狰狞可怖。
池年倒是不疼,一点小伤就是这皮肤属实或许娇嫩,村户家的女儿不知如何养的一身细皮嫩肉。
宋余讥嘲的调侃,“你倒是能耐。”
细致用刨姜汁轻轻点在伤口裸露部位,汁水稍微辣辣的,与皮肤摩擦后那块温温热热,还散发出特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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