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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元元是狗,他不会说对不起。”
江度安像个无情的复读机器。
念念瘪嘴,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
江度安看了他红红的眼眶几秒,决定违背一下逻辑。
他转头对地上的元元说:“要不然你还是说一下对不起吧。”
元元看了江度安一眼,很快别开眼,盯着伤心的念念。
它突然起身,嘴筒子微微低垂着,用臣服的姿态不断地拱念念的肚子,间或的将自己柔软的耳朵塞进念念手里,小声哼唧着。
念念平时最喜欢揉他的耳朵了。
摸摸就不气了。
“嗷呜嗷呜嗷呜……”
元元还是只宝宝狗,撒起娇来得心应手。
念念没出息地抓了抓元元的蒲扇耳朵,眼泪慢慢收了回去。
他抽嗒两下鼻子:“好吧。
念念,原谅你。”
念念是个泥巴人
时归林和程绘里两人拎着水杯来到温室时,念念的心情已经恢复往常,娇嫩的皮肤褪去了苦闷的潮红,正背对着他们俩举着墨绿色小水壶拯救被元元舔臭了的蝴蝶兰。
水雾如绵绵细雨,细细密密布满蝴蝶兰的黄色花瓣上,越积越多,最终支撑不住,汇成大滴水珠,渗入花盆的泥土深处。
时临卓杵那儿,一动不动跟兵马俑似的。
程绘里靠近花架,稍微矮身单手扶上江度安的肩膀,另只手撸了一把念念后脑勺柔软的发丝:“浇花呢?累不累呀?”
念念偏头乖乖说道:“念念,有力气,不累哒!”
他说着,提着水壶的肉乎乎的胳膊扬了扬,展示力量,力证自己是一个强壮的崽崽。
江度安实话实说:“这是念念进来后浇的第一盆花。”
劳动量并不大。
时归林看到念念小小一坨站那儿心里就痒痒的,他的指尖按耐不住地摩挲了下。
就像人类见到萌物时总会分泌一种想把萌物一口吃掉或一屁股坐死的多巴胺,时归林一看见念念也会产生这种心理。
忍了又忍,他终是没扛住,遵从内心地来到念念身后,头埋进念念的颈窝间,吸猫一样沉醉地吸了一口,嘴巴毫不留情地狠狠往念念的脸蛋上啵了一口。
亲完他还要先发制人:“念念怎么这么可爱,长得可爱的宝宝活该被爸爸亲。”
时临卓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窜得像只大黑耗子一样快,扑到念念另一侧亲了一大口,勾着嘴角说道:“也活该被哥哥亲。”
两人短短的黑色碎发轮流上阵扎了扎念念柔嫩的后脖颈肌肤,惹得小家伙无意识缩缩肩膀。
满心满眼帮爱花洗香香的念念全神贯注地给他的蝴蝶兰“洗澡”
,接受完亲吻后,他像个渣男一样冷酷无情地扭扭身子,挣扎出两人的怀抱:“papa,哥哥,走开呀,念念忙呢。
不要……嗯……”
他忘词了,嗯了半天终于语重心长地说出下面的话:“不要黏黏的呀。
念念痒。”
平日里黏人的粘豆包反倒怪起爸爸和哥哥黏人起来,岂有此理。
时归林和时临卓被他倒打一耙的操作弄笑了,还未出口辩驳,站在一旁围观、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的江度安不能苟同时归林和时临卓的行为,他再次展现自己低至盆地的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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