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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里的松枝“噼啪”
爆响了一下,溅起几颗火星。
两个围著火堆取暖的偽军被嚇了一跳,骂骂咧咧地缩了缩脖子。
“那条死狗怎么不叫了?”
一个偽军搓著手问。
“冻傻了吧,这天儿,狗都嫌冷。”
另一个把手里的刺刀往火里捅了捅,想烤热了再插回鞘里。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两人背后的阴影里剥离出来。
没有任何风声。
陈从寒的左手像铁箍一样勒住了左边偽军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腰眼,右手反握刺刀,刀尖精准地刺入右边偽军的后颈大动脉。
噗。
右边的偽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得像麵条。
左边的刚想挣扎,陈从寒的手腕一抖,带血的刺刀已经横切过来,割断了他的气管。
只有极轻微的“嘶嘶”
漏气声。
两具尸体被轻轻放倒,维持著烤火的姿势。
陈从寒在他们衣服上擦乾血跡,顺手摸走了两颗手榴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他像个幽灵,穿过操场,贴到了那座最大的原木仓库墙边。
门口掛著一把大铁锁。
陈从寒没有用枪打,那样会惊动鬼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在修枪时留下的细铁丝,捅进锁眼。
作为21世纪的运动员,为了训练手指的灵活性和敏感度,他玩过这手艺。
咔噠。
锁舌弹开。
陈从寒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腐烂的伤口、排泄物和死亡混合的味道。
仓库里黑漆漆的,挤著几十个衣衫襤褸的人。
有的已经硬了,有的还在苟延残喘。
听到开门声,角落里几个原本蜷缩的身影猛地坐了起来,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像狼一样的凶光。
那是见过血的老兵。
“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喝道。
陈从寒没有说话,划亮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满是血污的脸,还有那一身日军的大衣。
“鬼子?”
那个汉子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石头。
“想死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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