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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往右边压!
快!”
大牛用独臂勾住栏杆,整个身体掛在车厢右侧,哪怕肋骨被栏杆勒得咔咔作响。
其他人不管听没听懂,本能地扑向右边。
“轰隆隆……”
右侧车轮重新砸回轨面。
这头失控的钢铁怪兽在扭曲了一百多米后,终於勉强咬住了铁轨,带著满身的伤痕和刺耳的摩擦声,继续向前滑行。
“我们……我们过来了?”
彼得罗夫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地板,突然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哈!
我们活著!
上帝保佑!
列寧保佑!”
但没有人跟著他笑。
驾驶室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
声。
陈从寒回过头。
刚才那个一直负责铲煤的年轻苏军士兵,那个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说的红髮小伙子,不见了。
刚才那剧烈的一弹,把他从完全敞开的煤水车侧门甩了出去。
陈从寒走到门边,探头看向后方。
深渊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风雪还在无情地灌进这个巨大的伤口。
只有远处那个断桥的缺口,像一张没合上的嘴,嘲笑著人类的渺小。
“气压正在归零。”
老万尼亚瘫坐在地板上,他的双手已经被烫满了水泡,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锅炉管爆了。
我们跑不动了。”
列车的速度开始肉眼可见地下降。
一百……八十……五十……
最终,这列刚刚创造了奇蹟的火车,像个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老人,喷出最后一股白色的乏汽,缓缓停在了一片白樺林边。
这里静悄悄的。
没有枪声,没有追兵,甚至连风声都变小了。
“这里是安全区吗?”
苏青给大牛递过去一卷绷带,低声问道。
“地图上说,过了桥就是中苏边境缓衝带。”
彼得罗夫挣扎著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变成破布的燕尾服,试图找回长官的威严,“日本人不敢越过那条桥,那是战爭行为。
我们安全了。”
(请大家无脑观看!
我当好莱坞大片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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