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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真的败了吗?
“我数三声。”
陈从寒竖起三根手指,那只拿枪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三。”
大牛单手端著波波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把一箱备用弹鼓踢到了脚边。
苏青默默推了推眼镜,手术刀在她指间翻飞,刀尖对准了別科夫的颈动脉。
“二。”
陈从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那只是在数著秒针的跳动。
秋山大佐通过潜望镜看到,那个男人的拇指已经往下压了一毫米。
那不是假动作。
那个疯子是真的想死!
那种被同归於尽支配的恐惧,瞬间击穿了武士道的心理防线。
“撤退!
让开通道!”
秋山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全车组注意!
左右散开!
別开火!
千万別走火!”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四辆原本如钢铁长城般堵在站台前的坦克,像是受惊的野兽,慌乱地向两侧履带转向。
引擎轰鸣,黑烟滚滚,履带碾压著积雪和冻土,硬生生地让出了一条通往后方密林的通道。
包围圈,破了。
“呼……”
彼得罗夫少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煤灰堆里。
他大口喘著气,看著那个站在车尾、背影並不高大却如山岳般压迫眾生的男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如同看著神魔般的敬畏。
这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吗?
连死神都要给他让路。
“走。”
陈从寒没有回头,也没有放下手里的起爆器。
他只是对著老万尼亚偏了偏头。
老万尼亚此刻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紧绷著,双手死死握住那根早已冷却的操纵杆。
听到命令,他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猛地拉动了那个紧急制动解除阀。
“嘶——”
列车残存的最后一点动力被释放出来。
钢铁车轮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圈,压过铁轨接缝,发出沉闷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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