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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压上她,护着她的身子,压到软垫上。
将她的口脂吃了个干净,檀口里的玉舌也肆意地戳弄她,女郎被迫承受着他汹涌的爱意,她双腿箍着他的劲腰,想磨蹭掉心中的痒意。
不多时,女郎身子哆嗦了几下,腰腹控制不住地往上抬,死死贴着男子。
男子停了吻她的动作,看向哆嗦不停的她,此刻女郎双眸紧闭,檀口却含不住他渡来的津液,小口微张着,任由那些津液从她口中流出,好不糜艳。
明棣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吻上了她的下巴,替她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玉津,淌出来的很多,他舔了好半晌才停了动作。
两人虽衣裳完整相拥躺在马车里,可他俩的心却赤裸裸地靠近在一起,试图汲取对方的养分。
半盏茶后女郎睁开双眸,羞涩道,“哥哥,朝朝,朝朝想更衣。”
马车上原只有虎子的,只是后来给她也备了宝盆,是他亲自挑的,但那却是新的,她没用过。
明棣也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女郎,他想,他俩的孩子应当也会是一双狐狸眼吧。
兰姝喝了整整两壶茶水,这会小腹微胀,迫切地想排解压力,见男子不为所动,又甜甜地唤他哥哥,告诉他自己的需求。
只见男子慢悠悠地从底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宝盆,上面绘着两只可爱的小狐狸,还铺了一层软垫,似乎是怕主人坐上去会感到凉意。
当下的女郎因为泄了些欲念,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满面潮红,死死盯着脚边的宝盆,挠着手指一言不发。
“朝朝不是要更衣吗?”
男子嗓音温润,仿佛全然是在替她考虑一样。
兰姝想起来那日夜里,黑灯瞎火的时候,他也伺候过自己,可现在是青天白日,她不愿意。
果然男子见她不动作,漫不经心道,“哥哥又不是没看过,朝……”
女郎捂住了他的嘴巴,气鼓鼓地说,“哥哥下去。”
男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
兰姝恼了,赶紧推搡着他下了马车,把车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这才自行排忧解难。
用的多了,声音自然如小溪般涌出,外头的男子习武多年,耳力极佳,他数了数,整整十二息。
脸上的笑意这会倒是显得真心实意了些,也罢,他跟一只小宠计较什么。
声音没了许久,里面都没动静,直到一只纤纤素手从窗帘里头伸了出来,那人小心翼翼道,“哥哥,帕子,朝朝没带帕子。”
一刻钟之后,明棣才坐回了属于他的马车,望着离他远远的女郎,心中未免好笑,他都不曾嫌弃过她,她怎么还陷入自我厌弃了?完事之后问他要了熏香,还不让自己进来。
“朝朝,过来。”
等了片刻,见女郎不搭理他,他走了过去,搂抱住女郎,“朝朝可清醒了?”
兰姝疑惑地望着他,好奇地眨了眨双眸,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罢了,明棣也不想给她解释什么,她怕是只记得很热很渴,自己喝了很多茶水,哪里知道什么助兴药。
男子摸了摸她的头,“朝朝,下次不许和娥娜出来,知道了吗?”
“为什么?”
明棣眼睛一眯,察觉到一丝古怪,觉得她有些变了。
若是以往,她应当只会乖乖地答应自己,而这会却在反问他。
“娥娜是要做二皇子妃的,哥哥的二皇兄不是个好人,娥娜也不是好人,南风馆里也没有好人,刚刚那个谢伶……”
“嗯,朝朝知道的。
谢伶不是好人,他骗朝朝,他不给朝朝喝水。”
“好孩子,只有哥哥才会给朝朝喝水是不是?”
眼见小狐狸乖巧地点了点头,男子也很满意她的表现,摸了摸她的头。
女郎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垂眸思考了一会,才把头靠在他身上。
一路上相抱无言,兰姝岂敢多说半句话,她总感觉抱着她的那男子在无情地讥笑她,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多瞧一眼。
下车的时候他还故意当着她的面顺走了那张帕子,恼得她直跺脚,轻咬着红唇,眼里泛着泪光,小跑了回来。
殊不知她那点羞意,对男子来说却是百般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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