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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蛇进来了,朝朝怕,不要蛇。”
但那蛇又非她所饲养,岂会听她指令?
见她身子紧绷,水儿都不淌了,明棣心中不快,他还未吃够,“朝朝,没有蛇,你看错了。”
“夫君骗人,分明有。”
她哭得梨花带雨,摇着脑袋,就是不听旁人的解释。
“你自己摸摸,哪里有蛇,蛇在哪里?”
小娘子眼盲心盲,此刻她如盲人摸象,她先是试探性地沿着自己的纤细腿儿游移,而后停滞几息,见确实没有蛇,又挪了挪,一寸一寸细细探索,唯恐那蛇藏匿于隐蔽之处。
可那感觉很怪异,她忍不住摁了几下,身子却颤了颤,如一颗颗白玉棋的足趾也随之酥酥麻麻的。
“夫君,朝朝摸不到,你帮朝朝。”
房里未点灯,兰姝想起话本子里说,习武之人眼明心亮,便撒娇着求一求他,想让他给仔细瞧瞧。
他的确看得仔细,瞧得一清二楚。
明棣呼吸有些急促,他面热,仰着头缓了缓,须臾之间,他伸手按住小娘子的柔荑,“嗯,哥哥帮你看。”
稚子初学写字,常常被大人握着手动笔。
男子不比她大几岁,此刻却俨然长辈作态,捉住她软软的指尖,捻着她,在她怀疑的每一处细细寻找女郎口中的蛇。
她手指纤细,比之男子,又软又小,他爱极。
但毫无疑问,无论她是什么模样,他都心悦她,她的存在,极大地取悦了男子。
“朝朝,摸到蛇了吗?”
他挨着她说话,兰姝感觉有些热,正想缓缓,可却察觉异状。
她先是一惊,正要跟他倾诉,可渐渐地,她突然明白,那不是蛇。
“夫君,原来是你在亲朝朝。”
她不再紧张,身子也软了下来。
夜里没人伺候,明昭宫没能及时置上冰鉴,黑暗中男子喘息渐渐粗重,他热,想喝水。
“夫君?”
兰姝不高兴,那人只顾着索吻,她百无聊赖,捧着他的脑袋,像摸小狗那样,轻抚他乌发。
兰姝与他亲近多回,她喜欢摸他滑顺的头发。
可惜她不会绾发,如若不然,她也想给他梳一回,就像幼时她给威武大将军梳毛一样。
她的那只狗被她养的一身好皮毛,摸起来趁手,油光水亮。
蓦地,她感觉唇峰被他用手指捻了捻,“朝朝,喜欢被哥哥舔吗?”
兰姝点点头,“喜欢,朝朝喜欢。”
她虽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房里唯她二人,不同于在马车,不同于白日里在宫女眼皮子底下行事,她可以肆意地将她的喜欢,将她那藏不住的畅意告诉他。
明棣心想,她的确是喜欢的,若不喜欢,又何必紧紧抱着他,还被他吃了那么多玉津。
只是她不乖,竟又与那奸夫勾搭在一起。
他一想到若是旁人将她绽放的模样瞧了去,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朝朝,吃下去。”
他双眼一热,目睹那颗水灵的葡萄被一点点挤入唇缝。
“夫君,好凉……”
兰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他的灵根火热,女郎身子畅快淋漓。
可他却突然停了动作,下了榻不管她,回来之后不由分说地将一颗圆润的珠子塞入她的唇口。
“夫君,朝朝不吃。”
她昏时被喂过好几样,她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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