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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朝朝昨日没来上哥哥,的课。”
明棣接了她的话,缓缓道:“今日便让哥哥教一教朝朝,如何开笔,如何润笔作画。”
说罢,玉人递了一锦盒过去,温声道:“打开。”
锦盒在女郎白嫩的指腹下被翻开,而一同被打开的,还有另外一物。
“既是朝朝不会润,便由哥哥执笔。”
锦盒里面是一只乌紫色的狼毫,通身气派,一看就是好物。
屋外时不时传来学子的嬉闹声,且兰姝依着窗户而坐,眼下她二人的坐姿亲昵,说是夫子与学生,倒更像是定了亲的檀郎谢女。
此处不但窗户开着,且不远处的屋门也大喇喇地敞着,若有哪个女子想过来一睹昭王的风采,便能看到在他手下毫无抵抗的娇媚女郎。
他手上紧握的笔,是只并未用过的狼毫,而开笔需以温水浸之,轻柔捻弄,以致硬刺的笔毛能变得柔软,供人驱使。
清风拂来,桌案上坠落一朵玉兰花,散发出阵阵幽香。
“朝朝,去,把玉兰花揉了。”
明棣戏谑,拉着她的柔荑去碰案上那朵粉白的玉兰。
兰姝觑他一眼,她背靠他宽阔的胸膛,软软地借着他的力相依,此刻当真顺他心意,甚是乖巧。
昨日之桃,今日便是玉兰,兰姝哪敢反抗,他可是权势滔天的昭王,她颤着嗓音温软道:“子璋哥哥坏。”
“哪里坏了,朝朝,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人替你做,朝朝也要自己动手才是。”
“夫君……”
不过几瞬,他眼中便目睹了这位雪肤花貌的小娘子凶狠的一面。
明棣抬手抚上她的秀发,“好朝朝。”
嫩生生的手指沾了稀碎的玉兰花瓣,兰姝正要取帕子擦尽,孰料男子眼神一沉,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指含入口中。
“夫君,不要吃。”
玉兰本是由风吹落,日日挂在树梢上风吹日晒,谁知里头沾了多少尘埃。
兰姝被嘬了几口,指腹传来阵阵酥痒,她微张着小口喘息,“夫君。”
明棣将她如葱的白玉食指吐出,“怎么这么娇,亲你一会就受不住。”
兰姝急急切切将手指藏起,上面已被啃了好几道齿痕,一片嫣红,她娇嗔他几眼,“是夫君的错。”
小娘子贯是娇纵,即便是她的错处又如何?她总归是要将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责任归于他的。
玉人没跟她计较,他手执毛笔,沾取花瓣汁水,轻轻滑过雪白的莹肤,所到之处,惹来阵阵酥麻,“夫君……”
“朝朝可知旁人为何笑你?”
玉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往下凝视手中的笔,“朝朝的确不会开笔。
润笔需要将毛笔全部浸泡于水中,水位需没过笔头,朝朝,可明白了?”
兰姝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根乌紫狼毫一点点推入水池,这一回,她深有体会。
“即便是多么上乘的笔,用之前,都需润上一润。
朝朝,自己过来握着。”
芙蓉如面柳如眉,兰姝不敢直视,她拼命挣扎想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一把捉住,“朝朝,听话,去握着。”
玉露沁香,兰姝清清楚楚地听见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不止她,圈她入怀的这人亦是如此。
“朝朝,乖乖听话。”
兰姝手一顿,差点打翻盛装花汁的白玉壶,壶上雕刻了一只眼神澄澈的白虎,甚是讨喜。
壶口不大,但容纳一只毛笔却绰有余裕。
她方才手滑,毛笔上的水已被甩落几滴,白虎上顿时显现一道水痕。
“朝朝,拿稳了,别再撒了,还是说你想再揉一朵花?”
军令如山,兰姝不敢不听,她从他手中接过毛笔,颤巍巍地提着狼毫,将笔头完全浸泡在白玉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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