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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恨我?朝朝,我爱你。”
他伸手划过小娘子的耳珠,兰姝登时起了一阵酥麻痒意。
“瞧,朝朝,你的身子说它喜欢我,你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我玩烂糊了。
朝朝,乖一些。”
他的指腹带着些许凉意,从饱满的耳珠一直往下,顺着她的下颌线划过颈子,轻轻一挑,寝衣瞬间炸开了花。
他含笑低语,“朝朝,今日的奶,是不是特意给夫君留着?”
兰姝想避开他的触碰,自那日同他亲近之后,她并没有不适,可眼下只被他拨弄几下便……
她无从解释。
“你快些,我还要回去睡觉。”
胀胀的,她感觉身上的软肉在发烫,身子并不舒坦,迫切地想……
很显然,这人能解她燃眉之急。
“呵,小狗,别急。”
他并未解开兰姝的小衣,甚至不曾安抚她。
也不知他从何处掏出一枚同心结,上头的红色流苏很喜庆,他捻着流苏把玩,丝毫不顾她的扭动,兰姝动了怒,“明子璋,你干嘛,给我解开。”
小妇人声音娇滴滴的,明棣不为所动,“小狗,这是夫君给你编的同心结,喜欢吗?”
万事万物,只有当人对它赋予一定意义,它才能寄托感情,如若不然,那它只是一个死物而已。
兰姝情难自禁,忍不住娇吟几声,不想这同心结,还真是替她准备的。
“舒服吗,小狗?”
被穗子轻轻扫过时,她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痒,酥酥的,可是到不了。
是了,软乎乎的穗子,只是一个死物,虽是长长的,却徒有外表,如何有他的物件好使。
他深情专注,眼里不曾因兰姝的难受而有所动容,偏他事先绑了兰姝的手脚。
她颤着嗓音求饶,“哥哥,子璋哥哥,饶了朝朝,呜呜呜,夫君,夫君。”
此刻的她有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屠夫眼里只有对荤腥的渴望,如何会顾及她的求饶?
不多时,兰姝猛蹬几下腿脚,那人惊呼一声,“小狗,别乱动弹。”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而有磁性,美色当前,兰姝再是忍不住,便是那一刻,兀自畅快,半点不顾及男子眸间的谷欠色。
这人眸光一惊,弃了穗子,立时揭开小衣,总不能浪费了去。
同他争论许久,眼下终于得他亲近,兰姝心里扬起一股满足,爽爽的。
他咂咂有声,小妇人难免扯着嗓子咿咿呀呀。
“好喝,朝朝的,我很喜欢。”
他胡乱擦了一把,被奶水润过的嗓子格外激动,“宫廷里的牛乳羊乳又腥又膻,朝朝这一对儿却深得我心。”
兰姝羞着脸提醒,“你,你喝完了,该放我走了。”
像是怕他不答应,她又补了一句,“我没有了,都被你喝完了。”
她倒是没扯谎,男子的确喝得畅快,只是他抬手裹着沉甸甸的女乃儿颠了颠,他作委屈状,“朝朝,可是夫君还没喝饱。”
夜还很漫长,他岂肯放任兰姝离去。
他喜欢同兰姝亲亲,近来尤为喜欢磨着她的朱唇挤弄,每当这个时候,兰姝总会伸出舌头□□他,原也是想将他挤出去,但不经意间却是被他勾缠着回应了一次又一次。
待他亲够了,男子暂且离了她的唇,眼中闪过精光,“小狗,你扶着过去好不好,夫君想要你扶着。”
他解开束缚兰姝的丝带,这小妇人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眉眼间尽现媚意,谅她也不敢跑。
如他所料,小妇人的确没了逃离的心思,她热热的,浑身透着香汗,心道这人当真是个精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垂眸观望小娘子轻颤的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青涩到乌红的蜕变,全赖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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