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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遥隨著御前的来到院子口,就瞧见百合正端著参汤等著她呢。
瞧见范清遥走了过来,百合连忙行礼请安道,“皇后娘娘担心皇上龙体,又不敢擅自做主让皇上服用参汤,便是只能劳烦太子妃了。”
范清遥打开盖子,浓浓的香气铺面而来,“这里面都是加了些什么?”
百合就道,“鹿茸,巴戟天,狗脊,补骨脂……”
范清遥听闻摇了摇头道,“皇上龙体匱虚,並不適合这些大补的食材,百合姑姑只能白跑一趟了。”
其实,皇上並不是不能服用,而是范清遥並不想在这个时候將皇后娘娘牵扯进来。
说句不好听的,以皇上现在这样的身体,若非不是每日靠著她和祖母的银针续命,隨时都有可能一睡不醒的,要是这个时候吃下了皇后娘娘送来的东西,届时只怕是会落下话柄。
“皇上的龙体为重,奴才多跑这一趟不算什么的……”
百合眼中闪过了一抹感激,她如何不明白太子妃的心思,连忙躬身说道。
而就在百合起身的瞬间,悄悄地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话,“今日是愉贵妃的生辰,愉贵妃刚刚吩咐下去今晚在月愉宫设宴。”
语落,百合转身离去。
范清遥看著百合离去的背影,心口跟著一跳。
愉贵妃深受龙宠,想要趁著生辰时大操大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如今皇上病重已不再是什么秘密,愉贵妃怎么会特意如此张扬,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伤心生气?
不会的。
愉贵妃在后宫能够坐稳这么久,又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除非……
愉贵妃根本就已经不再需要担心皇上的想法了。
“怎么脸色如此不好看?”
陶玉贤走过来,握著范清遥的手臂询问道。
范清遥知道如今只有她跟外祖母在这御前相依为命,有些事情自是不能隱瞒的,便是將刚刚百合来传话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陶玉贤握著范清遥手臂明显一紧,“你的意思是说……”
范清遥点了点头,“愉贵妃未尝不是在加注。”
这一场仗,谁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说一定就能贏。
她没有,愉贵妃同样也没有。
所以愉贵妃打著为自己庆生辰的旗號,將眾人都是聚集在了月愉宫,一旦百里荣泽真的失利,那些被愉贵妃请去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人质。
而愉贵妃偏偏要等百里凤鸣离宫之后,才將消息给散了出去,难保不是想要打百里凤鸣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想著,范清遥连忙提起精神回到了御前,以皇上身体为由开出几张药方,等御前的人將药都是抓来后,便是又从这些药材之中挑选著她需要的药材。
只是这些药材远远还不够范清遥所需,但她又不能一直往太医院送药方,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急躁,等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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