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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非道,“我总觉得,从去玉峰山那一趟开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包括萧大侠的死,都有所关联。”
“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渝州救过的那个行为古怪的姑娘?”
沈星遥问道。
凌无非略一点头。
“我刚才好像看见她了。”
沈星遥道。
“什么?”
凌无非脚步一滞。
“只是一晃而过,或许是我看错了。”
沈星遥摇摇头,道。
凌无非听罢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沈星遥说着,便挽起他的胳膊,硬拖着往前走了几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有些人已明摆着会来找麻烦,安安静静等着他们出现,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凌无非听到这话,不禁一愣,随即认真看了她一眼,回想起她初下山时的迷惘情态,两相对比,蓦地发觉,她是如此豁达。
深夜,忽然降下一场骤雨,直到翌日一早才停,街坊里的洼地的积水也涨到了半尺高。
里正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去清理,却发现洼地里躺着一个女人,翻过身子一看,才发现是坊里的寡妇水荷。
她口鼻里进了水,已然奄奄一息,人们瞧着不妙,便忙把人抬去病坊救治。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水荷悠悠转醒,守在一旁的邻居大娘见状,正待凑过去查看情形,却被她双手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见过我家昭儿吗?”
水荷双唇颤抖,豆大的眼泪扑簌簌落下。
“怎么啦?”
大娘不明就里。
水荷见她没有回答,当下一骨碌爬了起来,赤着脚跑下床榻,径自开门跑去大街上,逢人便拦,问来问去,都是同样的几句话——
“你见过我家昭儿吗?”
“我家昭儿去哪了?”
“你有没有见到我家昭儿?”
这些被她拦住问话的人里,有的是街坊,认得她,也认得她的孩子,还有的只是过路的行客,压根听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水荷托着疲惫的身躯,问了一路,终于体力不支,向前栽倒下去,刚好撞在迎面走来的陈玉涵怀中。
“哎呀!”
陈玉涵下意识后退一步。
一旁的苏采薇见状,连忙将她扶稳,定睛一瞧,不由愣道:“哎?这不是贺大姐吗?”
“你认识她?”
陈玉涵问道。
“是安平坊的贺大姐,就在鸣风堂附近。”
苏采薇俯身搀扶水荷起身,见她已昏厥过去,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道,“得先把人送回家去。”
陈玉涵点了点头,便陪着苏采薇去了安平坊,这才从邻里口中得知,水荷的儿子贺昭昨天黄昏独自出门后便再未回过家,这做娘的慌了神,便挨家挨户一个个问过去,直到早上被人发现躺在坊内的水洼里,不省人事。
二人等到看见邻家大娘端了粥汤陪护,方才回转,走到鸣风堂门外,正好瞧见门口停着两辆满载屠苏酒的太平车,几名弟子正在旁边卸货,把车上的屠苏酒一坛坛搬下车。
苏采薇本待上前帮忙,一抬手却感到微微发酸,便多揉了几下。
刘烜瞧见此景,当即嗤笑道:“不会吧?一到干活的时候,苏师妹就没力气了?”
“她方才抱着安平坊的贺大姐走了一条街,许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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