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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怀疑我不能好好照顾我姑妈吗?我们不需要再加护士!”
“福琼先生可不这样认为。”
狄隆说。
“我说狄隆先生,您能不能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布莱特半开玩笑地说,“既然你们请他来了,为什么不按照他的意思办呢?这未必有点……”
“我可没有请他来!”
卡莉小姐嚷道。
在这个问题上,卡莉小姐有点恼怒,觉得自己被怀疑。
但后来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被布莱特和福琼说服了。
狄隆虽然不大情愿,但也觉得没必要和大家作对。
接着卡莉小姐问福琼:“您认为我姑妈伤得很严重吗?”
“是的,非常严重。”
福琼一字一顿地说。
卡莉小姐的脸色苍白,她似乎站立不稳,狄隆大夫忙拖过一把椅子扶她坐下。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反对再请一个护士了,多一个帮手,对姑妈会更好一些。
晚饭时,卡莉小姐没到餐厅来。
据布莱特说,她太累了。
福琼说这可以理解,照顾一个重病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晚饭后福琼到花园散步,顺便问了园丁一些话。
晚上他回到那间特别为他收拾出来的客房,手里拿着海斯夫人床头柜上的瓷壶和茶杯研究,结果发现茶杯底部有几粒极微小的黑颗粒。
他尝了一小口瓷壶里的牛奶,好像品味出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福琼把一个信封扔进了镇上的邮筒。
早饭后,福琼点上雪茄,边思考边在花园的小径中散步。
当他抬起头时,发现眼前有一片正在盛开的漂亮的金雀花。
突然,他眼前有一棵金雀花被人连枝干一块儿砍去了,落叶撒了一地。
看刀口,应该是新近才砍去的。
这到底是谁干的呢,福琼脑子里涌出一个疑问。
回到别墅,福琼直上二楼。
在海斯夫人卧室门口,他看到一个女仆在赶那只波斯猫。
看到福琼过来了,那女仆对他说:“它想进夫人房里去,但我怕它会打扰到夫人。”
福琼弯下腰,摸了摸那猫,对它说:“你是不是想喝牛奶了,‘皇帝’?”
“不是的,”
女仆接口,“这两天它对牛奶碰也不碰一下。
它可能也在为它主人难过吧,真有灵性。”
福琼打开门,“皇帝”
马上爬上床,蜷缩在海斯夫人身边。
福琼注意到,尽管海斯夫人脸色仍很苍白,但呼吸已平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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