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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妈见贝清欢也问,讲得更起劲了。
大妈乙绘声绘色地说道:
“离不离的,我不知道,但那顿打,真是结结实实,你们可不要以为,是男人打女人,嘿哟,不是,女人也打男人!
那个出去轧姘头的女人,说是江北的,还蛮厉害呢,男人打她她也打男人,说还不是男人对她不好她才出去搞的,反正夫妻俩都没占到便宜,一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个脸上像是猫挠的一样。”
贝清欢心里直呼可惜,自己没能看见这盛景。
大妈甲就不一样了,直接说出了心声:“哎呀,这热闹我没赶上,只看见两人女人在那儿揪住胸脯。”
大妈乙:“揪胸脯已经是后面的事情了,是轧姘头女人和老公打完,又和婆婆打,那个婆婆也是厉害角色,原先是3508厂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没工作了,为了这轧姘头的事要赶女人走,女人就说要拿到一千块才走。”
“一千块?”
贝清欢和大妈甲都惊呼起来。
现在普通人工资也就三十多,一千块,等於普通人三年工资了。
所以大妈甲惊呼完还说了一句:“不得了!
市长家嫁女儿估计都不敢要1000块的聘礼,她这离婚,竟然开口一千块啊?”
大妈乙说:“可不是,那个女人是真敢开口,还说她没有轧姘头,只是跟人家看了一次电影,她给这家生了两个孩子了,凭什么说赶她走就赶她走,没有一千块她绝不走。”
大妈甲:“那给了吗?”
大妈乙:“不知道,这种事,我们这些邻居哪里能知道。”
就这样,说著家长里短的时候,贝清欢已经帮大妈治疗好了。
大妈晃了晃头,愉悦地说:“欸,不疼了!
真舒坦!
哎呀,小贝医生,你这手针法真不错,我回去帮你宣传宣传,让我的老姐妹要是哪里不舒服,都来找你。”
“好的,谢谢大妈,我这里刚开业,三天之內都是打八折的。”
“好叻,那我走了!”
“走好,我送你们。”
贝清欢客气地把两个大妈送出门面房,刚想走回去,却听见前方咋呼起来。
“快快快,老周,帮我给公安局打电话,快给我打电话!”
是梅素琴,站在厂里大门口的门卫室窗口,焦急地求著別人。
刚才治疗的大妈乙已经认出了她,正跟大妈甲指指点点:“就是她家,就那个轧姘头女人的婆婆!”
梅素琴听见了这样的话,转头生气地两人瞪了一眼,眼睛正要移开的时候,看见了她们身后的贝清欢。
她生气的眼神顿了顿,旋即,眼里射出恶毒的光,心声就开始骂了起来:
【都是因为你,贝清欢!
要不是你把陶苏弄来,哪里会出这么丟脸的事,刚换回来的两千多块钱,肯定是陶苏偷走的,这笔帐,我要记在你的身上,我要弄死你!
】
梅素琴的心声很快断开,人也转开了,继续在窗口求人。
但是贝清欢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次的心声,很不一样,带著一种穿透骨髓的恨意。
贝清欢悄悄地把身体缩到了门面房的里面。
先避其锋芒才是上策。
不然,不讲理的狗急到跳墙就不好处理了。
门卫室的老周极不情愿的在拒绝:“梅素琴你都被厂里开除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打电话,你走开,去区里公用电话打!”
梅素琴的声音带著乞求:“不是,老周,我这里特殊情况,你帮我打一下吧,帮帮忙啊。”
老周不鸟她:“什么特殊情况我要帮你?你要是杀了人,说不定我能帮你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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