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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穿着黑色长褛,头顶鸭舌形毡帽,鼻梁架上金丝眼镜,双目炯炯有神,年近五十,外表像一位道貌岸然的学者,更多于黑帮的领袖。
米葛罗等立即躬身敬礼。
那人身后紧随着四名特别彪悍、身形健美若运动员、一看便知是一流高手的年轻大汉,更增添他的霸气。
他大步来到卓楚媛身旁,亲热地挽紧她的臂弯,扯着卓楚媛随他步进仓心去,柔声道:“卓主任不是专诚来等候我洛维奇夫吗?为何见到我仍没有半点欢容,我最不喜欢和没有笑容的女人上床,唯有请手下代劳,凌渡宇定会欣赏卓主任精彩的反应的。”
又转头道:“把那东西黏回到车身处吧!”
轧轧声响,随着众人的接近,货仓中心一幅地板往下降去,露出一条通道。
卓楚媛的心亦直往下沉,这分明至少是洛维奇夫一处重要巢穴,不用说也拥有高科技的防御武器,凌渡宇就算是三头六臂,却只是一个人,如何敌得过这比一队军队还厉害的黑帮呢?
天已黑透,货仓外围墙内的广场沐浴在昏暗的照明灯里,仓内却不见半点灯火。
凌渡宇叹了一口气,终决定不通知警方。
他并非认为自己可凭一人之力应付这种可怕的对手,而是怕弄巧反拙,让洛维奇夫在警局内的线人得到消息,先一步通风报信。
借着攀爬工具,他迅速越过了围墙,蹑足来到货仓的后门处。
伸手轻推仓门,当然是纹风不动。
他取出开锁工具,先试探了里面是否有大铁闸一类的东西,发觉没有时,喜出望外,几下手势就把生了锈的锁弄了开来,又在门底喷了润滑油,才无声无息推门掩了进去,迅速关门。
货仓内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高处的几个气窗透入些微的光线,仓内充满霉腐的气味,像是久已无人使用。
他戴起了夜视镜、眼前出现了个荧光绿色、梦幻般的世界。
货物东一堆西一堆,地上则是废纸、烂木和装箱的铁码铁钉,还有七、八部装卸货物的起重车与泊在门旁的大货车。
人到哪里去了呢?
难道这只是一个秘道的入口,卓楚媛给人带了到别处去?
想到这可能性,凌渡宇不由心焦如焚,朝仓中央走去。
就在这时,他涌起被窥视的感觉。
心叫不妙时,眼前一白,一时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货仓所有灯全亮着了,明如白昼。
凌渡宇大喝一声,滚落地上,正要避往最近一堆货物去时,一张大网迎头而来,把他罩个正着。
凌渡宇泛起从未曾有过的窝囊感觉。
空旷若足球场的庞大地下室里,占了四分一面积是个有若陨石坑,又或圆凹形斗兽场的金属盆,中心处是个状如蜂巢,布满小孔微凸出来的圆形,与由上方探下来像支激光大炮的金属尖体遥遥相对。
金属盆外是环绕四面的高台,放着一座座的不知名仪器和仪表桌,还有数十张工作台和计算机。
百多个穿上白色外袍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工作着。
凌渡宇给脱得只剩下**,双手被塑胶手铐反缚身后,押到正得意洋洋的洛维奇夫和卓楚媛身前。
卓楚媛泪水汩汩流下,凄然道:“渡宇!
是我不好,害了你。”
凌渡宇从容如故,微笑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为卓主任牺牲性命更值回票价的事吗?”
洛维奇夫似乎对凌渡宇的胆识非常欣赏,笑道:“好汉子!
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就是洛维奇夫。”
凌渡宇昂然道:“动手吧!”
洛维奇夫讶道:“火藻还未到我的手上,我怎舍得伤害你。”
凌渡宇微笑道:“你既让我们见到你的宝贝,摆明要杀人灭口,还有什么好交易的。”
洛维奇夫伸手轻轻拍了卓楚媛的高臀,走到圆盆的外栏处,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是这废物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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