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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尚1（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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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塞尚这般放纵大胆的笔触，绝非随意涂抹，他每下一笔，都经过长久的思索与观察。

他画了无数的静物，但他画每一只苹果，都是画第一只苹果时一样地细心研究。

他替沃拉尔[16]画像，画了一百零四次还嫌没有成功，我真不知像他这样热爱艺术，苦心孤诣的画家在全部艺术史中能有几人！

然而他到死还是口口声声说：“唉，我是不能实现的了，才窥到了一线光明，然而耄矣……上天不允许我了……”

话未完已老泪纵横，悲抑不胜……

《苹果和橘子》保罗·塞尚

ApplesandesbyPaule，1900

一九〇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他在野外写生，淋了冷雨回家，发了一晚的热，翌日支撑起来在家中作画，忽然又倒在画架前面，人们把他抬到**，从此不起。

我再钞一个公式来做本篇的结束罢。

要了解塞尚之伟大，先要知道他是时代的人物，所谓时代的人物者，是=永久的人物+当代的人物+未来的人物。

一九三〇年一月七日

于巴黎

[1]塞尚（Paule，1839—1906），法国画家，后期印象派代表人物。

[2]毕沙罗（CamillePissarro，1830—1903），法国印象派画家。

[3]吉约曼（ArmandGuillaumin，1841—1927），法国风景画家和雕刻家。

[4]雷诺阿（Pierre-AugusteRenoir，1841—1919），法国印象派重要画家。

[5]西斯莱（AlfredSisley，1839—1899），法国风景画家，印象派代表人物。

[6]莫内（et，1840—1926），法国画家，印象派创始人之一。

[7]德拉克鲁瓦（EugéneDelacroix，1798—1863），法国浪漫主义画家。

[8]左拉（émileZola，1840—1902），法国自然主义文学奠基人。

[9]韦罗内塞（PaoloVèronèse，1528—1588），意大利文艺复兴后期威尼斯画派重要画家，著名的色彩大师。

[10]鲁本斯（PeterPaulRubens，1577—1640），比利时人，佛兰德斯著名画家。

[11]伦勃朗（Rembrandt，1606—1669），荷兰伟大作家。

[12]马奈（EdouardMa，1832—1883），法国印象派画家。

[13]库尔贝（GustaveCourbet，1819—1877），法国画家，现实主义绘画的开创者。

[14]高更（PaulGauguin，1848—1903），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

[15]凡高（VivanGogh，1853—1890），伦勃朗以后荷兰最伟大的画家，后期印象派的代表人物。

[16]沃拉尔（AmbroiseVollard，1865—1939），法国美术品商和出版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