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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秦公巧设招贤局帷幄暗藏解玄机“你确定是他?”
水利局局长阳勇的声音穿透电流,在暴雨声里泛着冷意。
建设局局长秦方将碎裂的翡翠烟嘴丢进烟缸。
电视屏幕上,浑身湿透的虞明正扒着堤坝钢筋往激流里跳,他手背的淡红胎记突然在监控画面中灼成猩红。
“胎记、动作、眼神,”
秦局用染血的拇指划过城南棚户区改造图,红笔圈出的数据渗出黑紫色水渍,“和我保险柜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窗外炸响的惊雷中,保险柜自动弹开,泛黄笔记本扉页的字迹正化作青烟,露出底下用血绘制的齿轮图腾。
阳勇倒抽冷气:“二十年前的事孙少德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话音未落,办公桌上的文件突然无风自动,拆迁规划图卷成筒状,将两人的对话吞进黑暗深处。
“所以我必须把他要过来,你放人吧!”
秦局盯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无数个虞明,每个青年抢险的动作都在同步抽搐,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当诱饵,也当钥匙——该有人撬开命运这把锈锁了。”
暴雨砸在窗上的闷响里,传来金属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与二十年前龙口水库大坝建设现场的批斗大会上的呐喊声,在电话线两端同时回荡。
暴雨撞在落地窗上,将建设局大楼的霓虹招牌晕染成血色光斑。
秦局重新换了一根翡翠烟嘴,口里猛吸几口,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阳勇猛地推开局长办公室门,西装肩头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洇出诡异的齿轮形状。
秦局压低声音:“那天在直升机上往下看不是很清楚,所以回来后我把视频放大仔细研究后,”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阳勇倒抽一口冷气,目光扫过自动弹开的保险柜。
泛黄笔记本扉页的字迹正在缓缓褪色,露出底下铅笔勾勒的简笔画——二十年前的批斗大会现场,虞正清站在人群中义愤填膺的表情完全一样。
“孙少德这小子一直贼心不死,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阳勇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那里有道疤痕,像是被某种利爪生生剜出来的。
“我需要他!”
秦局盯着玻璃幕墙上倒映的暴雨,无数个虞明在雨幕中同步挥动手臂,抢险的动作整齐得近乎诡异,“上个月省厅送来的旧档案里,虞明父亲的潜水日志夹着张泛黄的字条——‘齿轮开始转动时,锁孔里会流出血水’。”
窗外突然炸开一道闪电,照亮阳勇煞白的脸。
他想起三天前在档案室,发霉的案卷里掉出枚银色鳞片,在掌心化成的水珠,竟与此刻地板上那些齿轮状的水痕如出一辙。
“我让人查过了,他在龙口水库管理局干了三年,文字功底也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秦局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雨夜中若隐若现的县城轮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阳,我正缺这样的人。
建设局需要新鲜血液,更需要能办事、敢担责的狠角色。”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前几天远在海南的老朋友寒松也打来电话,说他那边的填海工程出现了怪事,怎么填也填不满,估计海底有情况,要我们派高人过去帮忙!
我看也得这小子跑一趟最合适!”
“你运作一下,把他调过来给我。
就以公开招聘秘书的名义,我要亲自考考他。”
秦方看着阳勇征询道。
阳勇爽朗的笑道:“早猜到你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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