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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者的行为实质上是在起着一种文化代理人的作用。
老森头在对阿木的教育中,注入了大量的文化期望和行为规定性,那些用来限定阿木的各种标准、价值,风俗和习惯,实际上已成了阿木的第二性质,阿木成了老森头文化的不折不扣的承载者。
而这一文化有着两大致命的弱点:一是本质上的反科学性,古老的山歌是其逻辑基础;一是在行为上的反社会性,隔绝社会是其行为准则。
于是,阿木的悲剧便势在必然。
断尾后阿木并没有振作起来像正常的人那样生活下去,反而消沉、无聊、麻木、自私、残忍、自暴自弃,症结也正在这里。
阿木也曾与自己的文化心理的非人格化作过三次痛苦的抗争。
第一次是因感到“神仙般好日子”
的无聊而怀念起两年前的创业生活并重新劳动,但此时的劳动已不再是作为人生的必要条件而存在,因而再也没有了背水一战的创业精神。
第二次是喜爱石雕而有了自己的盼头并立志成为石匠,但这时过惯了小岛闲逸生活的阿木已吃不得苦,经不得难。
第三次是慕羡“跳龙门”
的小光头受到人们的喝彩而跃跃“人世”
,也因他缺乏社会感情而疑神疑鬼,感情脆弱,不合群,最终自遁于小岛,进而怀疑爷爷,别出心裁地装病考验爷爷。
三次败北,也如他的奶奶与妈妈的死一样,“社会人”
始终没有正面去迫害他、驱赶他,这都是一种文化心理在起作用。
因为这种文化毒汁已经使阿木完全失去了将新的社会文化内在化的能力了。
我们假设,随着与社会接触的扩大与频繁,在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新的文化限定时,能作出积极的响应,并将其内在化为自身人格的一部分,那么他就可以在这些调节自身行为的过程中不断向社会人演化,直至成功地履行一个社会角色。
阿木终于没有能力完成这样的一个转变。
因而,从这个意义上说,阿木的悲剧,是一种文化的悲剧,扩大来说,就是作者将传统民族文化中的两大弱点——民族的自然科学心理素质的相当衰弱和以此为基础的传统文化所固有的封闭性对人的灵魂的吞噬——加以典型化,并置于文学的放大镜下展现给人们看,提出了文化与人生、生命与科学的重大问题。
这可以看做是《魔树》产生的逻辑起点及其主题内蕴。
似乎还没有看到当代少年小说在社会、文化、人生如此广阔的背景下对生活作过如是纵深层次的本质性的把握。
《魔树》首先在这里取得了成功,作家的独立品格也正在这里!
附
深厚与传播之间——关于中篇小说《魔树》的讨论
韦苇(副教授,儿童文学研究生导师):这次对中篇小说《魔树》的讨论,是为了帮助研究生们拓展儿童文学研究的思路,学会从多种视角探讨同一种文学现象,评价同一件作品。
中国当今唯一的大型少年文学丛刊《未来》发表《魔树》,其主要原因是《魔树》除祛了当前一些小说拘泥于写实的弊病,有意不去沾报告文学的光把小说写成了小说,它以人学的要求来观察生活、提炼生活和表现生活。
作者试图在人学的深层上展开祖孙三代悲剧及其发生原因的探讨。
对作者的这种深层探讨,读者的理解可以是多层次的。
《魔树》满足了《未来》对人学创新努力的期待。
这部少年小说的倾向性比较含蓄。
含蓄常常意味着艺术上的深刻。
有人向列夫·托尔斯泰提问,《战争与和平》这部小说解决了什么问题。
作家作了这样的回答:“如果让我在自己的作品中解决本世纪的一个主要问题的话,那我一小时也不愿花在上面。”
一个小说作家的使命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展开丰富多彩而又无穷无尽的生活,展开人的世界。
看得出来,《魔树》作了这样的努力。
这种努力使作品弥漫着创新意识。
不过,对这样的作品评价将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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