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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安然温热湿润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马猛那粗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时,马猛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极致的舒爽和扭曲的成就感从头顶吸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冷艳高贵的女总裁,此刻正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生涩地将自己最肮脏的部位含入口中……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然而,这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实在的感觉,开始从下体传来,取代了最初的兴奋。
那是一种……不太妙的触感。
柳安然的口交技术,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动作,与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一种凭本能和粗略模仿进行的极其笨拙的口腔接触。
她只是僵硬地张大着嘴,努力想要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得更深一些,却完全不得要领。
她柔软的嘴唇内壁紧贴着龟头的皮肤,这本身是舒服的,但问题出在她的牙齿上。
因为过于紧张和不得法,她无法像视频里那些熟练的女人那样,巧妙地用嘴唇覆盖住牙齿。
她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此刻成了马猛痛苦的根源。
随着她头颅生硬地前后移动,试图模仿吞吐的动作,她那坚硬的牙齿边缘,一次又一次地、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磕碰、刮擦在马猛龟头最敏感、最娇嫩的皮肤上
“嘶——!”
马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刚才的舒爽感被一种尖锐难以忍受的刮擦痛感取代。
那感觉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着最细嫩的伤口。
这还没完。
或许是试图增加一些刺激,又或许是她误以为口交也需要像亲吻那样啃咬,柳安然在又一次将龟头含入较深时,竟然下意识地轻轻用上下牙齿,合拢起来,咬住了马猛龟头的冠状沟部位
虽然她咬合的力度并不算特别大,但对于龟头那种极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部位来说,哪怕是轻微的咬合,带来的也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怪异压力的极其难受的体验
“啊!
疼!
疼疼疼!
!
!”
马猛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试图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张虽然柔软美丽此刻却如同刑具般的红唇中拯救出来。
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和叫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睁开了眼睛。
那根湿漉漉沾着她唾液的粗大阴茎,立刻从她口中弹了出来,在她面前微微颤动。
她抬起眼,看向马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还有一丝……无辜?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真服务了,对方反而叫疼。
此刻的柳安然,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更加红润湿润,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和一丝困惑。
这幅模样,与她平时冰山总裁的形象反差巨大,竟有种别样的笨拙的性感。
但马猛此刻可没心情欣赏这份性感,他正疼得龇牙咧嘴,一手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龟头,脸都皱成了一团。
“柳总……我的好柳总哎……”
马猛吸着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哭笑不得,“不是……不是这样的……口交……不能这么来啊!”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龟头,还好,没有破皮,但被牙齿刮过和咬过的地方,明显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您看您,牙齿……牙齿不能碰到啊,更不能咬!”
马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耐心指导,而不是抱怨,“这……这真要了老命了……”
柳安然眨了眨眼,看着马猛疼得扭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那根依旧挺立、但顶端明显有些发红的阴茎,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表情,只是轻轻“哦”
了一声。
这时,一直坐在对面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的刘涛,终于忍不住,“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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