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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森林的夜雾浓得像泼翻的墨汁,把每棵树的影子泡成模糊的鬼影,连月光都躲在云层后不敢露头。
骨爪巫师攥着空荡荡的掌心,白骨指节捏得“咔嚓”
作响,指缝里渗出的黑气顺着指骨往下淌,滴在腐叶上“滋滋”
冒白烟——魔法石碎片被夺走的愤怒,混着混沌邪气在他体内翻涌,让黑袍下的身体都微微抽搐,兜帽下的眼睛泛着阴毒的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孙悟空……艾丹·布莱克……”
他咬牙念出这两个名字,白骨爪上的黑气又浓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爪尖的倒刺,“拿不到碎片,就拿你们的软肋开刀!”
记忆突然闪回白天的战斗——那个红头发的男孩,总是躲在艾丹身后,胳膊被食死徒的咒语擦过时,连魔杖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骨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毒蛇吐信般阴狠:“加尔……艾丹最要好朋友,抓了他,不信他们不乖乖把碎片送回来!
只要拿到碎片,就算杀不了他们,也能让‘蚀骨之影’的大人满意!”
黑袍在雾里划过一道残影,骨爪踩着邪气往阿瓦隆魔法学院城堡飘去。
暗黑森林边缘的藤蔓像见了天敌,自动往两侧分开,连尖刺都耷拉下来;树洞里的夜鸟被邪气吓得缩成一团,连半声鸣叫都不敢发;月光好不容易从云缝里漏下一缕,刚碰到他的黑袍,就像被墨染过,瞬间消散——他周身的邪气,连光都能吞噬,拖在身后的雾痕像条黑色尾巴,落在地上连草叶都瞬间枯萎。
此时的阿瓦隆魔法学院走廊,火把的光忽明忽暗,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盔甲影子。
加尔捂着白天被钻心咒擦过的胳膊,袖口还缠着莉莎给的纱布,口袋里揣着块温热的热巧克力——是莉莎下午塞给他的,说“练咒语累了能补力气”
,他想着回去跟艾丹、孙悟空分享,脚步都轻快了些,嘴里还小声哼着格兰芬多的院歌。
转过走廊拐角时,他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有团冰贴在皮肤上,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
加尔猛地转身,魔杖还没举到胸前,一道黑影就从阴影里窜出,冰凉的白骨手瞬间捂住了他的嘴——那手没有半点温度,指甲尖蹭到他的脸颊,划得生疼,黑气顺着指缝往他口鼻里钻,像有团棉花堵在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唔!”
加尔拼命挣扎,脚踢到了走廊的青铜盔甲,盔甲“哐当”
响了一声,却很快被黑影用咒语压了下去,连半点回音都没留下。
黑气顺着他的气管往肺里钻,头晕目眩间,他只看到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拖着他往暗黑森林的方向走,口袋里的热巧克力掉在地上,包装纸被黑影的脚踩得稀烂,温热的巧克力汁渗进石板缝,很快就凉透了。
城堡的轮廓越来越远,暗黑森林的雾气裹着腥甜的邪气扑面而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脸上。
加尔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黑影白骨爪上泛着的黑气,像无数条小蛇,正缠上他的手腕,连皮肤都开始泛冷,仿佛血液都被冻住了。
第二天清晨,阿瓦隆魔法学院的猫头鹰棚格外喧闹,灰羽、白羽的猫头鹰叼着信件往来穿梭,唯独一只灰羽猫头鹰没往教师席飞,径直冲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它的爪子攥着个皱巴巴的牛皮信封,信封上印着个狰狞的黑色爪印,爪尖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是蚀骨粉!
粉末泛着淡淡的邪气,连猫头鹰的羽毛都被染得发灰,飞得跌跌撞撞,像快撑不住了。
“这是什么?”
艾丹最先注意到,他伸手接过信封,指尖刚碰到粗糙的牛皮纸,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邪气,像冰碴子扎手,连指腹都泛起凉意。
莉莎凑过来,看到爪印时脸色骤变,手里的羽毛笔“啪”
地掉在笔记本上,墨水晕开一团黑:“是骨爪的标志!
我在《黑巫师符号图鉴》里见过,这爪印边缘有混沌邪气的纹路,错不了!”
孙悟空也放下了手里的桃干,火眼金睛轻轻一睁,金芒扫过信封——信封里的邪气像淡黑的雾,缠在信纸边缘,连墨水都被染了邪,显然是骨爪故意留下的,想挑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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