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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钟启年觉得自己特别无辜。
“嗯,可能是你想离婚但是不好意思提,所以借着你爸妈的嘴,我也不好说什么。”
钟启年也不转了,长腿一支,站起来,弯下腰凑近,和路又进入同一片光晕中。
“离婚这两个字,能不能不提?”
好容易让钟启年松口,知道钟巳昌最近酷爱下棋,许韵开始喜欢摆弄花花草草,路又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办公室的门就毫不客气地被推开了。
钟启年听到声音,难得皱眉,回头正要罕见地斥责,一句话却咽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钟巳昌甚至忘了把开门的那只手放下。
因为此刻自己那气人的儿子正一只腿屈膝抵在沙发上,手臂按在靠背,呈圈禁姿态地,把另一个懒散勾着嘴角的男人禁锢在身前。
许韵慢了两步进来,只扫了沙发上的两个人一眼,帮钟巳昌把门关上了。
钟启年价值不菲的皮鞋被路又踩了一脚,面上从容地从人身上起来,状态和被人撞见起床没什么两样。
钟启年起来后,路又也站起身来,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借着钟启年的小半边身子把自己挡住,路又抬手在他后腰狠狠掐了一下。
“咳,”
钟巳昌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尴尬,“我们找小年有点事来着,这……”
钟巳昌发誓自己只是想来跟钟启年发通火,没想到中奖了。
路又点头:“需要我回避吗?”
“当然不用,小又,”
许韵抢在钟巳昌前面开口,“一家人,没什么事是你不能听的。”
钟巳昌坐在侧边的沙发,柔软的布料陷下去,他抬头看着路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急。
几个人平日里都不是笨嘴拙舌的,有人能在谈判桌上悠然转圜,有人在直播间侃侃而谈,此刻空气却像被按了静音键,一动不动。
最终还是钟启年这个连接人率先打破沉默。
“爸,你刚才说来找我做什么?”
钟巳昌:“……”
来问他什么时候带路又回家,这能说吗?
路又很想再给钟启年来一下,但这会儿不好小动作了,只能暂时忍下,方便的时候再报复回来。
“一直都没去见叔叔阿姨,是我的不对,”
路又看着钟巳昌和季柳,手肘搁在膝盖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另一只手手腕,“本来是想备了礼物再登门到访——这次太突然,下次会补上。”
“哎,你这孩子,”
钟巳昌看着路又紧张,自己也不尴尬了,想缓和一下气氛,“虽然你们俩还没办婚礼,但法律意义上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回家带什么礼物,太生分。”
钟启年在旁边点头。
路又保持微笑,踩上钟启年另一只皮鞋。
“礼物也是心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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