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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行为模式,逃避中被揉进一点点期待或许不明显,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揉越多,期待已经到了本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路又不说话,钟启年也不急,只是抛出下一个问题:“怎么来找我了,想我了?”
“礼尚往来。”
路又的脑海中自有一套针对钟启年的答案库。
“你不坦诚,”
钟启年俯身,故意贴近路又耳边,却又不贴上,“小路主播,我们得打开天窗说亮话。”
路又快被钟启年这要近不近的姿态折磨疯了。
每次靠近,路又总是最先把持不住的那一个,钟启年太懂得怎么让他情不自禁,这次也不例外。
语言上不够坦诚的小路主播偏过头,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嘴唇相贴的瞬间,他按着钟启年的后脑,不允许人再耍什么伎俩。
钟启年才舍不得耍。
得了甜头,他没再和路又玩什么厮磨的把戏,配合着路又的力度享受人的主动,手上也没闲着,打圈揉着路又锁骨前端的凸起。
刚碰上的时候,路又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看得钟启年想到些让人心猿意马的场景。
他垂下眼睫,一条腿屈膝,抵在路又双腿中间,下半身抬高,才安心地去夺回自己的主导权。
路又快要疯了。
钟启年的手每次都不老实,不是捏捏这就是揉揉那,偏偏路又真的受不了,每次想得好好的要压着钟启年亲,结果都被人先礼后兵。
配合他享受够了才悠哉地发挥真本事,完全是黄雀在后。
路又很不爽,但又更没出息地割舍不下亲近,所以只能屡败屡战。
可是钟启年的腿离他太近了。
近得路又产生类似于慌乱的情绪,他不知道怎么概括,和慌乱的感觉类似,可因为他太常慌乱,所以感觉得到区别。
他控制着收拢双腿去磨蹭钟启年的欲望,刚压下去,又被人嘴上的动作勾起来,如此循环往复,路又怀疑钟启年根本就是在折磨他。
等到窗外夜色渐深,楼内的灯光逐渐被霓虹取代,钟启年才终于肯放过路又。
距离拉开的下一秒,路又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这样的姿态下,钟启年的轻笑声格外刺耳。
路又打算把胳膊焊死在眼睛上。
可惜钟启年没那么好糊弄,甚至记性很好地抓回不知道多久之前的话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路主播,是不是想我了?”
钟启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很贴近他,路又看不见,但能感受到。
眼睛都挡上了,装一下聋也无所谓的吧,路又想。
可惜钟启年完全预判他。
“五感中只能有一个作弊,好不好?”
钟启年的声音。
太犯规了。
钟启年如果强硬,路又就还能再挣扎一会儿,可他在商量。
路又手指蜷缩一下,选择把胳膊拿开。
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来得及被擦掉,近黑色的瞳孔被洗过一样,倒映着钟启年弯下的眉眼和扬起的嘴角。
“小路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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