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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又没估算错钟启年的报复心,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再说钟启年怎么可能无欲无求,到底从哪变出来的东西。
触感太异样,路又本来不想动,迷迷糊糊地想起钟启年手上是不是有块凸起的疤来着?
靠,他故意的。
“很厉害,宝贝儿,嗯?想说什么?我听听。”
腰被人托起来,温热的皮肤贴上来,路又手忙脚乱地一按,不偏不倚地按到钟启年的腹肌上,感受到肌肉骤然收紧。
然后他就没办法憋住声音了。
“别咬自己,很好听……不是想坐吗?怎么还在躺着。”
路又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钟启年肩膀上胡乱留下多少抓挠和啃咬的印记,但此刻觉得留得还不够。
意识在虚幻和现实中不停切换,生理一项接着一项在缠绵交吻中脱离控制,路又逐渐失去对自己的掌控权,却比任何一刻都觉得安心。
“别哭,宝贝儿……算了,哭吧,别自己擦,我帮你。”
泪水落了满脸,钟启年手指按上来,被路又躲开,偏头咬下去。
“混蛋。”
他含混不清地说。
……
许韵本来就是察觉到氛围不对才走的,算着时间差不多才发来慰问的信息,钟启年简单回复了,两个人的手机都被他静音,以防吵到路又。
只是路又的手机好几次亮了又暗,到第四次的时候钟启年终于决定帮人接一下,对面却挂断了。
他解不开锁,没法回拨。
路又本来就有点要醒了,下意识想翻身,结果不知道动到哪,疼得好半天没能再动一下。
好容易缓过劲儿来,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身后就有人抱上来。
路又动作比脑子快,下意识把眼睛重新闭上,想了想又拍拍钟启年环在他腰上的手。
“有电话。”
钟启年把他的手机递过来,贴心地摁亮屏幕。
路又抬眼扫到电话号码,按着钟启年的手把手机放下:“不用管。”
然后愣住。
……这谁的动静?
“怎么哑成这样?”
钟启年温热的手覆盖上路又的喉咙,“给你打了好几次,家里的?”
路又点点头,坚决不说话了。
“锅里温着点粥,润一润?”
钟启年没再继续问电话的事,和路又商量起来。
路又还是不说话,好在拍了拍钟启年的手,钟启年立刻心领神会,松开人后绕到床边来接。
路又无视钟启年递过来的手,自己像卡碟屏幕一样坐起来,差点又直接仰躺回去,被钟启年捞住。
“不是很喜欢挑衅吗?怎么这会儿……”
钟启年一边搂着路又的腰把人抱起来一边调侃,看到路又能杀死人的眼神后见好就收地转移话题,“别动,又没人看见,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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