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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不满的举高了手,“我要,我要。”
他不抱她,她便主动扑进他胸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抱自己。
“哪有你这般强迫人的?”
话虽如此,三阿哥并没有拒绝。
他低下头,单手捧住她的小脸。
她的面颊比羊脂白玉更为细腻柔软,似乎就是那么薄薄的一层,如同蝉翼。
他起了奇心,轻轻揉捏了一下。
“啊!”
她张牙舞爪,张嘴便咬。
所幸他收手够快,不曾被咬到。
“若是你不想抱我,大可以推开,”
分明又不曾动手推她,她小小的鄙视,故作天真,“玄烨哥哥,你装什么呢?”
“……”
三阿哥松开她,“这种时候便如此聪慧?”
“你可以逗我,我不可以吗?”
安宁冲他作了个鬼脸,哼了一声,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起初她见了他亦或者道别,都会行礼,即便是甩着帕子略作福身,那也是仪态周全的。
如今来了便亲热的扑来,走了那更是扭头就走。
越发没有规矩。
“三弟,你一个人在屋里笑什么呢?”
大阿哥的声音自廊下传来,他探进来半颗头,面露好奇。
“没笑。”
三阿哥照旧神态淡淡。
笑就是笑,没笑是什么笑,一种新的笑法?
大阿哥撇了撇嘴角,“一同用饭吗?我额娘让御膳房备了上好的酒菜,待会儿先生留的课业,你我可一同商量着来?”
“弟弟不会饮酒。”
三阿哥二话不说推拒了便要往里走。
“别啊,那就不喝!”
大阿哥急忙改变主意,他扯了人的手腕就往外拉,生怕再给人拒绝的借口,“快走快走。”
三阿哥狠狠拧眉,大阿哥于他而言是兄长,不能不给面子。
大阿哥也不介怀弟弟不说话,两人落座,他来回瞧着太监往食桌上摆菜,语气闲适,“三弟你一贯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赫舍里格格却是个活泼的,她能喜欢你吗?”
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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