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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匆匆赶来为晏惟初看诊,幸好没伤到骨头,只开了些药油,让他这段时日都不要动,将养几日就能好。
顺喜给晏惟初搽药,谢逍去了外头和边慎说话。
边慎到底不放心自家多出来的这位小祖宗,特地又过来了一趟,谢逍顺势跟他说起先前发生的事情,没替谢适隐瞒。
边慎听得心里咯噔直跳,刚锦衣卫来没把话说太清楚,他哪里知道小皇帝是在外面差点被人劫色啊!
“岂有此理!”
边慎从前也是战场里杀出来的猛将,横眉冷对自有威严气势:“你们家里那小子也实在太无法无天了点,明知道淳儿是我安定伯府的世子还敢对他动手,这还不是第一回了,你们这是半点不将我安定伯府放在眼里吗?他是真不怕我去陛下面前告你们镇国公府一状?”
谢逍自知理亏,拱手请罪:“我明日便会让人将他押来这里,任由伯爷处置。”
边慎还想骂几句,里间传来晏惟初的声音:“父亲,你别怪表哥了,又不是表哥的错,刚还多亏表哥去的及时,我才没吃什么亏。”
边慎:“……”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是小祖宗的心肝宝贝,说不得。
他懒得管了,反正也管不着:“你们自己解决吧,这事我不想看到再有下一次。”
边慎离开,谢逍走进里间,晏惟初脚上搽了药油,看着肿得比先前还厉害些,顺喜正在伺候他洗脸梳发。
“人你就不要押来这里了,”
晏惟初说,“我不想见到他,表哥我信你,你自行处置吧。”
谢逍看了看他脚踝伤处,抬头:“就这么算了?”
晏惟初的眼眶依旧有些红,直直看向谢逍:“那不然能怎么办?”
顺喜端水出去,很有眼色地将屋中安定伯府的下人一起带走。
谢逍上前一步半蹲下,卷起晏惟初裤腿,见他腿肚上赫然还有一道擦痕,也是先前被人推下车时蹭到的:“这里也擦伤了,没让大夫看?”
晏惟初自己都没察觉:“算了,也就一点擦痕而已。”
谢逍注视他的眼睛,话锋一转:“我帮你出气,要吗?”
晏惟初的目光动了动:“你说的代行家法啊?你只是他兄长,又不是他爹,要是你祖母她们护着他,你也不能真拿他怎样吧?”
“往死里打,打不死就行了。”
谢逍漠然说道,对谢适的死活毫不在意。
“表哥,”
晏惟初低下声音,“之前你没来,我其实真的很害怕……”
“在外头胆子比猫还小,”
谢逍奚落他,“难怪叫阿狸。”
“表哥——”
晏惟初拖出声音,语带嗔怨。
又是这种语气,谢逍大约也习惯了,他站起身:“好好待着吧,这几日就别出门了,今日的事我会给你和你父亲一个交代。”
晏惟初拉住了他的手:“你明日还来吗?我一个人哪都不能去闷得慌,你每日来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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