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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惟初笑问:“什么既定的命运啊?”
“你说呢?”
谢逍实在不愿提这些。
晏惟初道:“阿姊与陛下的所谓婚约,也不是板上钉钉的吧?先帝当年又没下指婚圣旨,只是口头约定而已,我看陛下也未必想娶。”
谢逍皱眉说:“陛下并未表态,礼部几次上奏他皆不予理会,不知是何态度,阿姊也只能拖着一直不出嫁。”
晏惟初听出来了,难怪表哥一直对他怨念深重,还有这一层因由在,这是在怨恨他拖着不娶不想负责也不明说。
可他那不是想等那位小刘先生高中,好让阿姊风光大嫁吗?
他可真是冤枉得很。
“若是没有与陛下这出婚约,你们愿与刘家结亲吗?”
晏惟初问。
谢逍摇头:“不是我们愿不愿的事,你该去问问刘公,他愿不愿意自己儿子娶高门勋贵女。
他是文官清流,跟我们走的不是一条道,你见除了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哪个稍微有点风骨的文官会与勋贵结姻亲?他们最好面子,怕被同僚耻笑,断然是不屑此道的。”
“那也不见得,”
晏惟初倒不这般想,“刘公祖上也是武勋出身,只是后来犯了事被抄家流放了罢了,他也算不得清流,那些人看不上他这个出身不接纳他,何况他现在是陛下的人,跟那些人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逍不做他想:“总归这件事情毫无可能。”
晏惟初心道,那你等着吧,朕说可能就可能,朕要用的人,绑也要将你们绑到一块。
谢逍不欲再说,搁下茶盏:“走吧,去用晚膳。”
饭桌上,谢逍忽然想起件事情,问晏惟初:“你手下那些宗室子弟,现在安分了吗?”
晏惟初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道:“还行,怎么了?”
那群人在西苑操练已有两个月,自从被他抽了一顿再不敢偷懒耍滑,也算有些样子了。
谢逍说:“他们隔三差五地去不夜坊喝花酒,阿沭去那里听戏撞见过他们好几回,一掷千金的,阔气得很。”
晏惟初闻言皱眉,这群人当真一天不抽便要上房揭瓦。
谢逍问他:“你打算告诉陛下?”
“不,”
晏惟初咬牙道,“我要亲自去教训人。”
谢逍扬了扬眉,自己这小夫君好像越来越不得了了,或许他本性如此,之前担心他会被那些宗室子欺负,果真是自己杞人忧天。
他给晏惟初盛汤:“吃饱了我陪你去。”
明日麒麟卫休沐,那些人今夜想必不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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