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禅院直哉盯了几秒缺了一个口子的冰淇淋,又抬眸看了一眼眼眸弯弯的五条新也,犹豫了几秒后,低头舔去了旁边的一部分奶油。
奇怪的感觉。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
若不是五条新也非要提出这种无聊的恋爱游戏,他能当场叫禅院家的人过来商量婚事,然后将五条新也直接带回禅院家,供在家里。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咒力的非术师女人,每天只要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等着他过来就好了,五条新也这张脸,单是站在那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就是有点太高了。
一眼看过去,穿着平底鞋的五条新也的身高几乎和他持平,这在岛国人之中简直少见,偏偏五条新也还不是模特什么的。
啊……想那么多无聊的事做什么?
和精致的脸蛋比,这点无关紧要的缺点也不用太过在意。
禅院直哉重新牵起五条新也的手,微微蹙眉,口吻不悦道:“作为女人,为什么不好好保养一下你的手?”
指尖的某些地方还有几个薄茧。
掌心倒是很柔软细腻。
他顺着手指侧面往指尖抚摸,过于轻缓的动作带着一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成功把五条新也逗笑了。
“你在做什么?直哉君?”
禅院直哉笃定地说道。
“你做过刺绣?”
五条新也眨了一下钴蓝色的眼瞳,掩饰下眼底的讶异之色,没想到禅院直哉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茧子是什么原因形成的,看来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也没有那么不懂嘛!
旋即他轻轻一笑,“嗯……算是吧!
我们家从祖父开始专门制作雏人偶,我很擅长缝制娃娃们的衣服哦!”
“雏人偶?”
禅院直哉知道这是什么,三月三雏祭日这天会在家里放一个阶梯状的偶人架,用以祝福女孩平安健康,但这玩意儿他就没见在禅院家出现过。
禅院家的女人连抬头看男人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种代表祝福的雏人偶。
“我做的可好看啦!”
听着五条新也捎带点活泼的声音,禅院直哉轻咳了两声,心情的转好连带着狐狸眼的眼尾都稍稍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等你嫁进了禅……我家,那些事就不要做了,交给侍从们就好了。”
五条新也笑笑没说话。
禅院家?
别开玩笑了。
这辈子他都不会选择生活在那里。
连五条家都留不住他呢!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