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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一双桃花眼看起来比原先还要红,弥漫着浓郁的水汽。
程禺微微直起身,声音低沉:“不舒服吗?”
蒋言臻的眼神有些发直,呆呆地摇了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头。
程禺轻笑一声,复又覆盖住了那片柔软的唇肉。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程禺此刻的感受,或许是“食髓知味”
。
程禺此前完全没有和同性以及异性交往的经验,他甚至一直觉得,alpha和omega之间的生理性吸引,不过是信息素作祟的不理性表现。
但此刻,被犬齿叼着研磨的这一块柔软唇肉,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程禺几乎是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身下的alpha青年软滑的唇,至于治疗信息素之类的事,原本也只是托词,此刻更是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要无时无刻地把他抱在怀里,揉碎他,吃掉他。
程禺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属于alpha的原始性似乎被勾了起来。
他不明白,一个alpha怎么会对另一个alpha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以及性.欲。
在直白的困惑中,他找回了一些理智,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而身下的蒋言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衣襟几乎全开了,侧着身窝在沙发里,散乱的发丝垂到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眉毛紧紧蹙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簇状,双唇更是被吮吸到发肿,红得几乎要滴下血。
程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抚平了蒋言臻皱成一团的眉心,把人抱回了卧室。
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中找出了一只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了进去。
次日一早,蒋言臻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痛欲裂,身上也十分不舒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未换洗的衣服,抬手摸了下仍有灼烧感的双唇,昨晚的事情在一一浮现在他脑海中。
程禺这个没羞没臊的坏东西!
蒋言臻咬牙,从床上站起来,感觉腰也很酸,好在他可以确定他和程禺应该没有走到那离谱的一步。
不然真是……蒋言臻撑着床边从床上站起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两人亲到后来,蒋言臻只感觉大脑迷迷糊糊的,完全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况且酒精的效用还没过去,他很快就在短暂的缺氧中睡了过去。
他不记得自己后面还有醒过来自己走回卧室。
那就只能是———程禺把他抱回来的?!
明明已经做过了更亲密的事,但蒋言臻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
他站在房间门口,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程禺大概不在家,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程禺确实不在家,因为餐桌上放了一个巨大的保温袋,上面还贴了一张便签。
上面的字蒋言臻认识,是程禺写的。
“醒来记得吃饭,今天不用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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