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悦龙寺的晨雾尚未散尽,庭院里的古松挂着晶莹的露珠,檀香混着草木的清冽,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李莫愁倚坐在厢房的窗边,身上的伤口已愈合大半,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几分血色,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藏着化不开的阴鸷与戾气。
这些日子,那位酷似小龙女的女道长每日都会来为她疗伤,送来汤药。
她始终未曾透露自己的姓名,每次李莫愁追问,都只换来一句清冷的“施主认错人了”
。
可越是这样,李莫愁心中的执念就越是强烈。
那张脸,那气质,甚至抬手疗伤时指尖的弧度,都与记忆中的小龙女如出一辙。
她不信世间有如此相像之人,只当是小龙女当年假死脱身,隐于这深山古寺,故意不肯认她。
汤药的苦涩在舌尖弥漫,李莫愁猛地将药碗搁在桌上,瓷碗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她低头看着自己恢复气力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些日子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早已让她憋闷难耐。
想她赤练仙子一生叱咤江湖,何曾这般收敛过戾气?如今伤势渐愈,内力也恢复了七八分,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狠辣,便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小龙女……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你既不肯主动现身见我,那我便逼你出来!”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知道,这悦龙寺的僧人道姑皆是心善之人,性情温和,武功低微。
若她在此地动手,制造杀戮,那位心善的“小龙女”
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到那时,她便能逼对方露出真面目,看她究竟是不是自己那位“死而复生”
的小师妹。
打定主意,李莫愁缓缓起身,脚步轻悄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少年人的低语声。
“师父让我来看看李施主的汤药喝了没有……”
是寺里那个负责洒扫、送药的小道长,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性子单纯,平日里对她也算恭敬。
李莫愁眼底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退回屋内,隐在门后,指尖悄然扣住了两枚淬满剧毒的冰魄银针。
这银针是她的成名暗器,剧毒无比,中者顷刻便会全身僵硬,气绝身亡。
门被轻轻推开,小道长端着一个空托盘走进来,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后的李莫愁,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李施主,汤药您已经喝完了吗?师父说……”
话音未落,李莫愁眼中杀机毕露,手腕猛地一扬,两枚冰魄银针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如两道寒芒,径直朝着小道长的胸口射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小道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惊恐,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噗嗤”
两声轻响,冰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胸膛,剧毒瞬间顺着血液蔓延开来。
他浑身猛地一颤,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恐惧,气息瞬间断绝。
托盘“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莫愁缓缓从门后走出,看着地上倒毙的小道长,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得逞的冷笑。
她踢了踢小道长的身体,确认对方已经断气,才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起来,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蝼蚁。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