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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潘安默看着两人认真练习的模样,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和他们一起,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
当潘安默回到潘家村时,村口的老槐树早已挂满红绸。
村妇们端着新蒸的槐花糕涌上来,孩童们追着他的衣角喊“状元郎”
。
潘父站在人群最前排,粗糙的手掌相互摩擦像个不知所措的大孩子:“快进屋,你娘炖了你最爱吃的山药排骨汤!”
一跨进家门,熟悉的艾草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
潘母系着褪色的蓝布围裙从灶台前转过身,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可眼眶却红通通的:“是不是饿了,快来吃饭,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都瘦了!”
她伸手就要去捏潘安默的脸,被他笑着躲开。
“娘,我在学校食堂菜可好了,李老师也偶尔带我下馆子。”
潘安默从包袱里掏出给父母买的礼物,粗布衣裳和一盒桂花酥,“这衣裳是天瑞城老字号的,您和爹试试合不合身。”
潘父捧着衣裳,像捧着稀世珍宝,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哎哟,这料子摸着就舒服。
但买这干啥,爹这粗人,穿啥不是穿。”
嘴上埋怨,可眼角的皱纹却笑得更深了,连浑浊的眼睛里都泛起光亮。
潘母把桂花酥塞到他手里:“快尝尝,城里的点心肯定比咱村里的香。”
潘安默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往下掉,甜香在舌尖散开,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的潘安默,是村里有名的“混世魔王”
。
七岁那年,他带着小伙伴们偷摘王婶家的桑葚,被追得满村跑;九岁时,他用自制的弹弓打碎了村长爷爷家的窗玻璃,最后红着脸帮老人家糊了三天窗纸赔罪。
最离谱的是上小学时,他把课堂上老师讲的武道故事改编成闹剧,带着全班同学在教室里“比武”
,结果把桌椅撞得东倒西歪,气得老师找上门。
,!
可谁能想到,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上了初三后竟在武道之路上崭露头角。
曾经那个连木剑都拿不稳的瘦弱少年,如今成了天瑞城的武考状元。
“这次武考,没受伤吧?”
潘父突然板起脸,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像检查一件珍贵的宝物,“听说你和张家那小子打得惊天动地的,可别硬撑。”
说着,他伸手要撩起潘安默的衣袖查看。
潘安默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故意挺直腰板,转了个圈:“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您看,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他展示着完好的身体,又调皮地摆出几个武考时用过的招式,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潘母却拉着他的手,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声音发颤:“儿啊,不管考得多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
她的眼眶再次湿润,那些独自为儿子担惊受怕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了眼角的泪水。
“知道啦!”
潘安默笑着搂住母亲的肩膀,“等我进了临江市第一武高,就能拿奖学金,还能接武盟的任务赚钱。
到时候我给家里补贴家用,让您和爹不用再这么辛苦干活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笃笃笃”
拐杖敲击石板的声响。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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