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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默把重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暗殿想人为开启天渊裂缝、一月初的潮汐冲阶契机、算筹和罗盘的用途、城西催化液桶的危机,连百晓通不让透露身份的话也没落下。
没等他说完,沈春雨就放下手里的小秤,快步走到桌边:“加雪莲粉的药膏我已经调了半瓶,你试试效果?涂在手腕和丹田处,能帮你稳内劲,还能防浊毒。”
他说着,打开瓷瓶,淡青的药汁里飘着细小的雪莲粉颗粒,药香比之前更浓了些。
潘安默接过瓷瓶,倒了点药膏涂在手腕上,冰凉的药膏刚接触皮肤就化成了水,顺着经脉往丹田流去,带脉处的薄障竟也跟着轻颤了下,比之前更松快了些。
“效果比之前好很多。”
他点点头,心里更有底了。
“我这‘锁潮阵’也改得差不多了。”
诸葛砚清指着阵图上的红圈,“这个位置是怀月江潮汐能量最浓的地方,我在周围加了四道‘吸能纹’,能把潮汐的能量聚在阵里,帮你冲阶;同时还加了‘挡妖纹’,妖兽靠近时会触发玄铁刺,能挡半个时辰,足够你冲阶了。”
苏雪也站起身,走到潘安默面前,伸出手:“我刚琢磨出‘霜缠诀’,能靠三成内劲冻住妖兽的四肢,虽然只能撑一刻钟,但配合刘昊然的长枪,应该能守住阵外。”
她的指尖凝着层薄霜,轻轻一碰潘安默的手腕,凉意瞬间散开,却没让人觉得冷,反而很舒服。
,!
刘昊然也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两天就练‘穿云枪’,能从十米外缠住妖兽的脖子,不让它靠近阵边!
到时候我和苏雪一人守一边,肯定没问题!”
潘安默看着眼前的伙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墨渊剑和算筹,心里突然格外踏实。
从刚得剑时的依赖,到现在能与剑配合练出“破邪”
;从四阶时的手足无措,到现在五阶稳扎、即将冲六阶;从面对骸妖时的紧张,到现在能冷静应对妖兽危机,这四个月的成长,离不开身边人的帮助,也离不开这把玄铁母剑的陪伴。
“那咱们就按计划来。”
潘安默握紧剑,“我现在就联系武盟的赵队,让他们派队去城西查催化液桶;诸葛砚清继续完善‘锁潮阵’,标注好潮汐时段;沈春雨加快熬制药膏,多备几瓶;苏雪和刘昊然练阵外牵制的配合,我趁这段时间练‘破邪’,熟悉潮汐时段的内劲流转。”
众人都点头应下,训练室里瞬间忙碌起来——诸葛砚清趴在桌上改阵图,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沈春雨坐在炉边熬药,药汁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苏雪和刘昊然拿着武器往外走,准备去演武场练配合;潘安默掏出通讯器,拨通了武盟赵队的电话。
夕阳落下时,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潘安默握着墨渊剑,站在窗边练“破邪”
,窗外的雪又开始飘了,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棂上,映着室内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碎银。
他刻意放慢了剑速,让剑意顺着潮汐预判的轨迹流转,内劲一点点渗进带脉的薄障,每一次出剑,薄障都淡一分。
墨渊剑的玄铁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剑鞘上的“墨渊”
二字像是活了过来,与他的内劲呼应着。
他知道,怀月江的潮汐不仅是危机,更是他冲六阶的契机,只要准备充分,定能既挡得住妖兽,又冲得了六阶。
巷口的枯梧桐还在落雪,演武场上传来苏雪和刘昊然的训练声,训练室里有熬药的咕嘟声和改阵图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比深冬的寒峭更有力量——那是潘安默冲六阶的决心,也是众人守住临江市的底气。
潘安默收剑时,指尖的内劲还在流转,带脉的薄障已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望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清楚:这一次,借潮汐冲阶,用剑挡邪祟,他一定能成。
:()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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