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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少爷,你这……”
傅寄舟不待他说话,便将手边的一个包裹递给他:“换上,同我出去一趟。”
谷昉打开一看:“这不是表少爷您学裁衣时拿回来的样衣吗?”
“嗯,我们出去穿男装多有不便,穿了女装,快去快回。”
傅寄舟点头,喝了一口茶。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温茹做事总想着光明正大,但是有些人不配。
此前他收了心思,因着不想做温茹不喜欢做的事,也因着赵红的腿已经被温茹贯穿打断。
谁知,赵红瘸了条腿,仍然要把恶毒的主意打到温茹身上。
他实在太厌恶她了,恨不得她就此消失。
谷昉伺候傅寄舟多年,傅寄舟的话他自然是要听的,但表少爷这是要做什么……谷昉想不明白,只好听话地换上,顺手还帮着傅寄舟将头发盘成女子样式。
两人惴惴不安地从倾芜院附近一个给各院厨房送米送菜的小侧门偷溜出去。
傅寄舟出过门,但并不多,他带着谷昉在不禁宵禁的长乐坊走了好几遍,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看到了赵红和她几个姐妹喝得醉醺醺的身影。
傅寄舟不动声色地远远跟着,见她们最后进了一家南风馆,抿抿唇,带着谷昉往回撤,沿途听了些消息便回来了。
谷昉一脸懵,甚至怀疑傅寄舟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但傅寄舟这一到晚上就散心的事连续做了七八天。
“今夜还要出去吗?”
谷昉目露担忧,不希望傅寄舟沾惹上外面不好的习性。
长乐坊不禁宵禁,夜里还徘徊在这的大都是些风流浪荡的女子,他们每次出去虽然低调,但是耳濡目染,他总担心傅寄舟被迷了眼。
“今夜最后一次了。”
傅寄舟劝慰他。
他本可以瞒着所有人,自己偷偷出去,行事方便些,但是他不想做那不计后果的人,他出去了便一定会以保护自己为先,不管怎样,他得回这里。
谷昉听了稍稍松了口气。
他只晚上跟着傅寄舟出去了,却不知傅寄舟摸清了赵红晚上的行踪,在白日里,找人将这行踪往赵红往日得罪过的人手里人手发了一份,还用特别怂恿的语气说,赵红得罪了一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背着太女府,派了人去报私仇,这次赵红一定难逃一死,若是她们去晚了,只怕只能看着别人报仇,自己将往日的气硬生生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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