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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可爱!”
“谢谢你。”
卡芙卡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这段时间,你过的怎么样?旅途开心吗?”
小浣熊连连点头,开始和她说一些旅途中碰上的趣事。
卡芙卡听着一边点头还会一边夸她,把小浣熊夸的背后一直飞小花花。
三月七看着直摇头,墙上,银色的虎斑猫戴着熟悉护目镜,沿着墙檐走来,安慰道:“放弃吧,那家伙见了卡芙卡就跟丢了魂似的,好像真把卡芙卡当妈了,卡芙卡好像也跟着带入进去了,开心的很。”
三月七认出她的身份——星核猎手,顶级骇客,银狼。
好家伙,这下已经来了四个星核猎手了,连星核猎手的老大都来了,这算什么?星核猎手集体团建吗?!
她这么吐槽道,银狼却一边按着手上的游戏机,一边道:“可别,我们可没有固定团建这种不良活动安排。”
三月七看她的猫爪都飞出残影了,有些惊奇,“你这个样子还能打游戏?!”
银狼猫回答道:“能啊,不过不太方便,多按键协作的就打不来,猫爪还容易误触,而且猫爪不如手指灵便,容易酸。
我运气也太非了,前脚刚到罗浮,后脚就被殃及池鱼,早知道,我就应该只用全息影像过来。”
三月七有些奇怪,“你们剧本里没写吗?”
银虎斑手上的游戏机发出了结算的游戏音,提示她的回合失败,银狼泄气的放下游戏机摊了摊手,“没有,这回的行动本来就在剧本之外。”
“啊?!
也就是说就连你们的剧本都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吗?!”
——“不知道呢,你们的行动已经不在我所能看见的范围内了。”
来到阿基维利面前的黑猫如此说道。
阿基维利看着他,猫眼微眯,“是不在你能看到的范围里,还是不在终末能看到范围里?终末的令使。”
被点出身份的黑猫并不气恼,他优雅的朝阿基维利鞠了一躬,“我想您一定已经有猜测了,是的,正是您所想的那样,您的行动都早已不在终末的视线范围之内了。”
阿基维利摇摆的尾巴停下,星眸抬起,“因为我的复生?”
艾利欧目光笔直,“因为您的复生。”
他毫无避讳的说出原本命运的走向,“在原本的命运之中,无论何种变化、何种选择,您都不会复生,最初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已经陨落的事实不会被改变。”
“最初的”
阿基维利念叨着这个词,“也就说可能还有第二个?”
说着他瞥了一眼正在和卡芙卡玩耍的小浣熊,“她就是你们准备好的那个?”
艾利欧摇晃着尾巴,没有回答,只是道:“想必您应该清楚,原原本本复活一位星神是多么困难,您能站在这里可以说是个绝无仅有的奇迹。”
阿基维利摇晃的尾巴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竖瞳看着他,“但您也应该明白,任何奇迹,都有代价。”
阿基维利的尾巴和手掌都已经下意识的卷了起来。
“而付出代价的人,您心里有数吗?”
倏然间,印刻着星空的眼眸紧缩,猫化形成的竖瞳几乎要成了银针版的形状,张扬绚烂的火焰自寰宇的漆黑中一闪而逝,看不见任何背景的朦胧白光中,有人转身,长辫飞扬,嘴角带笑。
他回过神,垂下眼睑,掩住了此刻星眸内缓慢转动的流星,“啊,因为嫌疑人太多,正在筛选中呢。”
艾利欧不做言语,也不知道相不相信他的说法,只是道:“您心里有数便好。”
阿基维利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他转过头,与艾利欧擦身而过,“你似乎并不担心你的剧本被我们打乱?”
“命运之所以能被称为命运正是因为他难以被抗衡、被违背,成为了命运的奴隶的我,更是对此深有体会,况且,开拓,从来都不是一定会按出牌的存在,也正因如此,开拓才会比任何人都能打破命运。”
阿基维利轻轻摇头,“打破命运的不是开拓,而是开拓的人。”
“这点我同意。”
艾利欧点头,“您的归来会打乱很多,却也无法干涉很多,这一点,您也很清楚,就好像无论如何,您都会陨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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