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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括弧,表示这幢光锥无任何加成作用仅供欣赏。
恰好的,广告牌旁边的屏幕上,原本播放着岚和药师拟人版动图的画面切换,换成了一张华丽至极,富有色彩冲击力的画面。
暗蓝深邃的星空,挂在边角下越发远去的行星,有人乘着彗星自星空深处飞驰而来,划下闪着流光溢彩的湛蓝痕迹,那恍如星光般的蓝色占据了将近一半的画面。
而在他的身旁、他的对面,橙红的织带飘扬,彩色的小球缤纷落下,惊喜盒的盖子掉落,有人含笑坐在惊喜中央,一脸哇没想到吧的表情,想着彗星上的人伸出手。
两人的姿势犹如创世纪的油画,他们身后湛蓝和艳红的轨迹交织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拥抱、亲吻彼此。
画面的颜色用了许多闪粉,即使只是看着荧幕都能感受到画面中如梦似幻的亮光,外面的外框用了华贵但低调的金属色交织成古老华丽的花蔓边框。
浓郁饱和的色彩,撞色的冲击力,明明两个画面都是一个人所著,但和这幅光锥比起来,正在发售的岚和药师的小说封面都显得敷衍简陋了许多,几乎是肉眼可见作者的偏心。
而刚好的,阿基维利认识作者的署名,那个名字直译过来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意思的花名,单纯的文字联觉信标也不会翻译成其他意思,但阿基维利恰好认识。
那和之前,模拟宇宙的阿哈送给他的礼物上标注的文字出自一个体系,在通过另一种方式的翻译之后,这个词就能被翻译成:欢愉。
图画作者是谁不言而喻。
但意外的,阿基维利其实并没有多么激动的心情,好像合该如此一般。
光锥画面上的人物外貌其实和现实中的他们两个并不相似,但不知道怎么的,阿基维利就是能从中找出他们两的痕迹。
“这是你的主意?”
他问道。
阿哈讶异,“怎么会,阿哈只是友情赠送了一幅画而已。”
那就是桑博那家伙的主意了,阿基维利想起之前,桑博听到一些消息时眼睛里闪烁的精光,联想现在顿时明白他当时在琢磨什么。
“你不喜欢吗,阿基维利?”
阿哈见他久久的盯着那张画,轻声问道。
阿基维利摇了摇头,“那倒也没有,就是感觉有点奇妙。”
他的手还握着的阿哈的,两人的手指交缠弧度意外的契合彼此,阿基维利看着那些人买完书本,拿着他和阿哈相关的那张光锥,随后发出意外的赞叹。
“我竟然已经能这么淡然的接受我们一起成为故事的一部分,好像天经地义一般,他们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是他们,或许若干年之后,会有人将他们翻出来,然后借着他们,看清楚我们。”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声,“感觉很是奇妙,就好像我曾经在开拓过的世界留下的足迹一样。”
然后,他放远了目光,像是看见了时光长河之后的未来,风从他的鬓边拂过,掀起银白的发丝,在日光下晶体剔透的。
“那时,他们会用一种所当然的目光,看待现在的我们,你明白吗,阿哈?”
就好像他们现在的手应如此交握。
他说完,手心紧贴的掌心微微收紧了一瞬,
“那阿基维利,你不喜欢这样吗?”
他听见了阿哈模糊的笑,而他回答什么来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我求之不得。”
如果他们的故事足以走到那遥远的未来,让某一个人在星空月夜下读到这页的时候,所当然的将他们合在一处,无关开拓、无关欢愉,仅仅只是阿基维利和阿哈,仅仅是书中两个与他们毫不相关的化名,那也是一桩美事。
剩下的这一天阿基维利和阿哈也算是闹了个痛快,直到傍晚将临才堪堪收手,找了一家特色饭馆打算解决一下晚餐。
阿基维利难得懒散,不想动了,把点菜的事推给了阿哈,并威胁要是让他吃到一点奇怪的东西,阿哈今晚就别上他床了。
哦,别误会,是和他一起睡觉,没有其他事情。
这个威胁真的比他之前所有的威胁都有效果,阿哈肉眼可见的带着遗憾离去,阿基维利则是感慨终于找到了治他的方法。
阿哈离开没多久,阿基维利就又碰到了一个熟人,正是昨天刚有‘一面之缘’阿迪尔。
阿迪尔看见他的时候,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一下,他快步上前,态度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而是脸上浮现出一种混着激动与兴奋的潮红。
“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第二次见面,不知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阿基维利看了看他,倒也没有再吝啬一个名字,那不太礼貌,“若恩。”
“若恩!”
他叫了一声阿基维利的化名,随后看见阿基维利对面的被动过的水杯,有些迟疑,“哦,看来我来晚一步,你已经和人有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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