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让他本就敏感的皮肤更为刺痛,身子惊慌地蜷缩着,眉头却绷出一股凶狠的气息。
那人好像注视了很久,又或是他的时间感知变漫长了,终于,他感觉到一只手伸来。
“——!”
泊狩想打掉他的手,却软得摔向地面。
脑袋砸地的力道本是极重的。
疼痛未袭来,他的脑袋被一只手托住,他侧头想要咬人,又被那人捏住下巴,粗暴地塞了一团东西进去。
“……唔!”
泊狩晕眩着,像只用口枷束缚的豹子,被人抄起膝弯抱到了床上。
刚挨着床面,他的手又聚起一股力,想要掐住那人的脖子!
“啧。”
疼痛袭来,泊狩被人扭住手压在床上,额头贴着床单,发出一声堵塞崩溃的喘。
身后的人压着他,力气只用了三分,冷而低沉地道:“老实了吗?”
泊狩:“……”
泊狩喘息声越来越重,近乎嘶哑,面颊无意识地贴着床单磨蹭,像在缓解疼痛。
片刻后,感觉到身下的人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宋黎隽一点点松开劲。
泊狩趴在床上,像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蜷缩着,闭上眼急促喘息。
他的脸色本来是惨白的,因为注射营养液和刚才一通扭打折腾,泛上一点不健康的红。
宋黎隽抽走他嘴里的东西,将他翻过来,平躺在床上,空气正常进入肺部,他憋闷的脸色才好点。
此刻,本来整洁无暇的床面被弄得乱糟糟的,素来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的宋黎隽被某人一身灰土蹭脏了床单,上面还有流出来的汗、血水和针管漏出来的药液。
……真是一塌糊涂。
宋黎隽眉心抽了一下。
如果不是顾忌着这人一副气都快没了的样子,他早就把这人的脏衣服、裤子都丢进火堆里烧掉。
泊狩前臂扎针的血未凝住,这么小的一个血孔,按他以前的身体素质,按压一下就不流了。
宋黎隽观察了两秒,心下对他的状态有了新定论——这人不是简单的失血,而是整个身体状态都不对,失血和麻醉剂导致身体情况雪上加霜。
总之,至今还不知道是谁给他注射的麻醉剂,他的身体状态也成谜。
宋黎隽眸光动了动,从医疗箱里抽出棉花按压上他前臂,泊狩疼得抽动了一下,睫毛颤动。
压迫止血很有效,一会儿就不流了,宋黎隽丢掉沾血的棉花,手伸向他湿透的衣领。
泊狩出了一层冷汗,上衣湿湿的黏在皮肤上,随着男人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露出了下方的锁骨和半截胸口肌肤,指尖触碰之处满是潮湿的凉意。
他被剥离那黏连的衣物,仿佛在被揭开一层躯壳,脆弱的皮肤微微刺痛,骤冷的空气顺着缝隙再度钻入。
泊狩难受地皱起了眉头,隐约涌上戒备的姿态,手抵在男人胸前,推了一下。
这种行为等同于抗拒和抵触,完全不配合治疗。
接着他腕部一紧,被人攥着压在头顶,那人的手利落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头顶的声音压制感十足:“——活腻了?”
泊狩胸口起伏了一下,没再说话,面颊泛上异样的红。
宋黎隽见他没再挣扎,终于松开手。
一点点的,视线从他苍白的胸口划过,宋黎隽眸光微动,伸手将他胸口的衣料拨开。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