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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愈吹愈冷,叶窈打了个哆嗦,不敢多耽搁,赶紧回屋缝起了棉衣。
她灌了汤婆子抱在怀里,坐在炕上先给谢寒朔做。
这棉衣她特意絮的很厚,里头塞了足足五斤的棉花,又软又暖。
可惜这活儿一天做不完,即便是她日夜赶工,至少也得三日。
有时袖口的针脚缝的不好,她还得拆了重来。
大山里的岁月静缓,时光匆匆。
转眼三日过去,夕阳将落时,院外忽然响起了几声狗吠。
应该是谢寒朔回来了。
叶窈开门迎他。
三条狗率先追逐打闹着窜了进来,谢寒朔则牵着一头腿脚受伤的鹿,跟在后面。
此刻的他一身灰土,衣裳也被荆棘刮破了,胳膊上隐约能看见两道浅淡的血痕,应是他跑的太急,被树枝划的。
叶窈瞧他这模样,这几日定然是没吃好也没睡好,遭了不少得罪。
男人抬头与她目光相接,眼中瞬间漾开了一丝笑意。
他将背上的竹筐卸下来给她看,里头竟还有两只半死不活的野兔和一只肥嘟嘟的山鸠。
这几日,他出门打猎的战果颇丰,饶是不太懂行的叶窈也瞧的出来,这头生着漂亮鹿角的公鹿,能值大价钱!
鹿血、鹿肉、鹿皮,皆是富贵人家才享用的起的东西。
穷苦的百姓几乎吃不上一口,因此整只活鹿才能卖出好价。
叶窈见那鹿蔫蔫的,腿上还留着斑斑血迹,不免担忧道:“它腿上的伤不碍事吧?”
“无妨,家里还有止血的草药,待会儿我给它敷上些。”
谢寒朔说罢,将鹿牵进了柴房,他打算将其先关上一日,给些水草。
等伤好些,再挪到外头的草棚去,主要是怕外头的狗惊着它,挣扎乱跑。
两只野兔叶窈暂时不打算动,她准备将那头肥山鸠今晚炖了,算是添个荤菜。
打猎有获,两人的心情都好。
饭倒是不急着做,叶窈让谢寒朔进屋,试试她新缝的冬衣。
深蓝色棉袄,大小合身,穿在身上暖烘烘的。
谢寒朔心下一暖,他已经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
“袖口略微有些宽,明日我再给你收一收。”
叶窈此刻正低头,细看着袖口,下一瞬,她忽然被面前高大健硕的男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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